目前分類:俺と君の物語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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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少年拉少女的手不停向前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山路中不停的向前。即使是很清楚這只是垂死掙扎而已,但他還是沒法子放棄這最後的一線希望。

「小香!放開我!只要我回去的話大家就會安全的了!這是我自願的!」

「不行。我不會放手的。」

 

絕對不能,讓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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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世界上的國家又或是軍隊無關。




快步的向前,亞爾佛雷德感到有點不習慣。他已經有很久沒這樣不顧一切的向前衝了。
變成這種身體後他就沒法去判定自己的身體狀況,受過好幾次重傷後,亞瑟就成了他的韁繩。當他打算衝的時間,亞瑟總會在他身邊拉著他────為了無法認知自己受傷的他。

亞瑟於亞爾佛雷德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對他說過,他的個性太率直衝動而且固執,將來能成為韁繩拉著他的人一定會是他最重要,最心愛的人。那時他們都不知道,最後成為亞瑟人口中韁繩的人就是亞瑟自己。

亞瑟,亞瑟…把他養大的父親,把他由死神處拉回來的恩人,他打從心底裡愛著的戀人。

只是一秒也好,也想快點跟你見面喔…

他用鎗枝把前方的障礙物和魔物轟飛,加快腳步向山頂前進。





亞瑟安靜的坐在牢獄中,他背對著獄門以免被獄卒發現他是替包,而事實上那些獄卒根本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對信仰極深的他們是極度的討厭半死者和他這種製造出半死者的術士的。

他們認為神已經決定好各人的命運,不必反抗,只要順應命運而行就可以了。但他不同,即使是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也好,他也想救亞爾佛雷德。

原本已經放棄人生的他因為遇上這樣的一個人類嬰兒而改變,還真是一個笑話。要是遇不上亞爾佛雷德的話現在的他會怎樣呢?大概是順應著他的命運成為人柱而沉睡吧。

不愛好戰鬥的精靈一族為了一族的安全每五十年都會選一個魔法天賦最出眾的人柱來維持結界。而這次選上的就是亞瑟。
在年幼無知時他深信著被選上是一種光榮是一種肯定,但當他長大後卻發現不是這麼的一回事。不管是多麼的光榮也好,那也只是注定了自己會在五十年後睡上五十年之後死去。別人沒有這份光榮但可以活上數百年數千年,那麼這份光榮還有意義嗎?

他放棄了希望,憎恨著世界;是亞爾佛雷德救了他,是亞爾佛雷德教懂他愛這回事的。

所以他背棄了命運,選擇和亞爾佛雷德一起走下去。在這顆心臟停止之前,一直。


「替包可是很大罪的喔,少爺。」
「法蘭西斯…」
微笑著,法蘭西斯的手上拿著一朵優雅的白百合。
「你的他,回來了喔。」


「那是當然的!」
亞瑟真心的笑著,臉上充滿著滿足。
「他可是亞爾佛雷德喔!」
因為他是自己的弟弟,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因為他是自己的戀人。如果沒了他自己就會一無所有,所以就會像這樣,不惜一切的去相信他等待他。
要是要把這感情用文字來形容的話…是信仰,是精神的支柱。

讓他有動力生存下去,最重要的支柱。



完成了法蘭西斯的委託後,那些騎士也很乾脆的放人。原本跟法蘭西斯打鬧就不是什麼大罪(要是有那麼嚴重的話基爾伯特大概有十條性命也不夠用),他們只是借故想找亞爾佛雷德的麻煩而已。

他看到身上充滿污垢,但意外地沒有受傷的亞爾佛雷德。傻笑著張開雙手,等待他撲入自己的懷抱。
「讓你久等了,亞瑟。」
溫柔的聲音,溫柔的笑容,有的時候他還真的弄不清楚是自己年紀比較大還是亞爾佛雷德的年紀比較大。他把自己那有點礙事的羞澀心暫時放下,主動的撲入了對方的懷中。帶有陽光的味道,半死者特有的冰冷體溫,那是最能令他安心的感覺。
「歡迎回來,笨蛋。」






把大量的金錢和食譜食料當成報酬塞給兩人後,法蘭西斯就把兩人送走了。他拿著亞爾佛雷德為他採來的百合花束,獨自的走到墓地去。

那是一座用白色大理石建成的墓地,地點有點兒偏僻;但墓地的四周卻沒有一點的雜草,那就表示了他近乎每星期也來拜祭的成果。

「已經,五年了。貞德。」
他苦笑著,輕輕的把花束放在墓碑上。
「妳死去,亞瑟他們踏上旅程。已經五年了。」

為了自己而死去的少女,為了未來而走上旅途的少年們;他真的太渺小了。

「呢,貞德。妳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這是一定不會改變的。但…」
『您要…幸福…喔…』
那言語束縛著他,他可以跟千個少女談笑風生,但卻永不能忘掉這一個她。
「我得前進,對嗎?」

「妳永遠是我心中的第一位,但妳希望的是有另一個人取代妳。對嗎?」
他想起亞瑟那自豪的笑容。
『要是那時我沒活下來的話…比起一生想著我痛苦地渡過,我更想亞爾可以笑著的渡過那近乎永久的人生…』
貞德,妳也是一樣的吧。
「我會幸福的。就像那對笨蛋一樣。」

能找到一個可以完完全全的信賴,把性命交給對方的人是如何的幸福,他身邊早就有人告訴他的了。看到亞瑟和亞爾佛雷德那幸福的模樣,他就一直在想,自己跟貞德也有過這樣的時間。

在戰場中可以毫不考慮的把背部交給對方,光是知道對方的存在就安心。

「那兩人一定會幸福的,貞德。請妳保佑他們吧。」

然後我也是會找到一個對我來說跟妳一樣重要的人的。
華美的寶石,貴重的白金也比不上的,最重要的人。



如同他宣告的,於一年後他委託了兩人別一件任務。
「小亞爾幫我去找紫水晶吧!我要拿來當小馬修的婚戒!小亞瑟你來幫他造婚紗吧!」
幸福的笑著,他擁著他最重要的人。能互託性命,最重要的人。




當然,在完成任務之際;亞爾佛雷德送了他一份大禮───把一年前的帳算清。
結果他的婚禮足足推遲了三個月之久,原因是嚴重的赤字(不管食物又或是金錢方向)和他身上的傷。



後記:摸完了…OTZ 心情不怎樣好所以結局有些混…
照慣例(?)來劇透一下,之後的兩篇聖潔出現的會是亞細亞,交響樂出現的會是東歐夫婦(露普可能出來打醬油)。
另外給我吼一下………

NINI家的河蟹超討厭啊啊啊啊!!!!


是說有點想開新坑…聖誕祭電影的吸血鬼故事…(遠目)
順便一說我對法叔很沒節操,法加法貞法塞也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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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這個。你打算怎麼?就算是我去說服那些死腦袋也得有些說詞喔。」
亞瑟沉思著。要是能完成法蘭西斯的委託,多少也能令那班騎士放人放得心服一點,可是……
「別想自己去採花了,少爺。這附近適合白百合生長的就只有那座聖山的山頂,只靠你一個法師爬一半就沒力的了。就算你是半個弓手也是,光靠遠距離的攻擊是不可能成功登頂的吧。」
當人與人相識久了,多多少少也可以猜到對方的想法。而亞瑟.柯克蘭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了;思考負面,什麼事也喜歡自己一個人承受。現在有亞爾佛雷德為他分擔還算好,但回想到和亞爾佛雷德相遇前的亞瑟,還真是令人心痛。

厭惡世界,厭惡自己。

那時他的目光比冰更冰冷,連感情的起伏也沒有。是亞爾佛雷德改善了他,令他變得充滿活力(也充滿了暴力)。他們兩人就像是光和影一樣,完全不同而且缺一不可。

「別擔心。我有我的想法。」
亞瑟微笑著,手中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串鎖匙。法蘭西斯呆滯的看著那串鎖匙,那串可是這所教堂地下監獄的鎖匙啊!
「剛剛在那個騎士頭頭身上摸來的。」
他甩動著手中的鎖匙串,愉快地向法蘭西斯解釋著。身為半個弓箭手,他的手指可是很靈活的喔。
「你想做什麼?亞瑟…」
有一種不太良好的感覺,總不會他又想亂來了吧。

「我有我的想法,做好你的本份吧,神子大人。」
他的笑容很甜美,甜得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法蘭西斯只能沉默看著亞瑟的離去,就像那時間一樣,什麼也做不到。
他抬頭,十字架仍舊的神聖華美。
『祈禱吧。』
他想起那女人,令他放棄信仰的那個女人。
『神子大人,只要全心全意的向神祈禱,奇蹟是一定會發生的。』
打從心底相信神,到最後一刻也不曾背棄信仰的女人。

「宗教使人堅強,但我再也無法打從心底相信神的存在了…」
神並沒有把他從絕望中拯救出來,他也沒法由生來的神子身份中逃開。不相信神,但卻得向別人傳教;可笑的他。他令很多人從絕望中站起來,但他卻無法自救。
「醫者不能自醫呢,貞德。」
閉上了眼睛,他靜靜的在心中勾畫著她的身影。





「亞瑟…我好想你啊…」
躺在木板床上蹍轉反側,亞爾佛雷德正努力的用自己對亞瑟的思念對抗著恐懼感。血液的腥臭味充滿在空氣中,不停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最討厭的怪談幾乎有三份之一也是在這種地方發生的。

他面向牆壁──和木板連接著的那一面牆,那是他在這個監牢視線可及的範圍中最清潔而且最令他想不起怪談的東西了。

亞瑟不知怎麼了呢…他很清楚亞瑟是不會做些衝動的事令那些騎士有機會把他抓進來的。可是,他也很清楚亞瑟是無法獨自完成法蘭西斯的委託的。
委託沒完成那些騎士肯定會用這當借口不放他出去的(他們巴不得像亞爾佛雷德這種半死者全都去死)。
如此循環下去他真的一生也得在這種可怕的地方過了嗎!?他才不要啊!


「亞瑟…快點來救我吧…」
「啊,還沒給嚇昏呢。難得做了樣像HERO的事呢你。」
「嘩!」
自言自語的發洩得到了回應,亞爾佛雷德嚇得高聲大叫,當他回頭時出乎意料地看到自己剛才還掛在口邊戀人的樣子──亞瑟打開了監牢的大門,他甩著手上的鎖匙愉快地看著對方的反應。

「亞…亞瑟!」
「你給我去完成法蘭西斯的委託,我會代你留在這兒的了。」
亞瑟把手上屬於亞爾佛雷德的裝備交到對方的手上,再平靜的步入監牢中把鎖鎖上。
無視亞爾佛雷德想說些什麼的意願,亞瑟先開口阻止他的發言。這是他考慮過後最好的方法了,他得令亞爾佛雷德接受這個方法。

「你也很清楚我獨自一個人的話是完成不了那個委託的吧。」
「所以我們一起…」
「不,你一個人就行了。我要留在這兒。」
亞爾佛雷德的臉上明顯的寫著不接受三個字。他苦笑,亞爾佛雷德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總是把心事寫在臉上。
「要是我們兩個都逃掉了的話紅酒混蛋應用什麼理據來令你無罪釋放?我們之後又該去那兒找些多報酬而且附帶豪華食宿的任務?」
亞瑟把手放在亞爾佛雷德的手上面,兩人隔著冰冷的鐵枝握手。冰冷的觸感就像是在提醒他們所犯下的禁忌似的。


違反自然,背棄神靈,罪無可恕的罪人。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感到幸福。他們罪業深重,是世上最幸福的罪人。


「我們是共享著同一條生命的。亞爾你去的話,我們活下來的機率還會比較高。」
「要是給發現了的話…」
「那我就代你死。」
亞瑟認真的看著亞爾佛雷德,堅定的說出了這句話。碧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的迷惑,他是真心的,為了亞爾佛雷德的話──他可以去死。
亞爾佛雷德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戀人,是無可替代最重要的人。
就算是要用他自己的生命交換他也希望亞爾佛雷德可以活下來。

「我明白了。」
握著的手加重了力道,亞爾佛雷德苦笑著。亞瑟是如此的相信他的能力,甚至是可以用性命來下賭注。他不好好回應的話還算是什麼HERO?
「亞瑟死了的話我也會死的。我不想死,也不想亞瑟死;所以我會去。」
亞爾佛雷德輕輕的吻上了亞瑟的唇,溫暖的觸感讓他清楚知道這是現實,不是幻想也不是做夢。
他們曾成功的由死亡的邊緣中逃脫,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難關,他們又怎會越不過呢。
「小心一點,一有什麼事就馬上的吃藥。你知道你對自己的傷有多遲鈍的吧。」
「嗯,我知道。我愛你,亞瑟。」
「笨蛋。」

他們露出了笑容分開相握的手,心情很平靜。

「我相信你,亞爾。」
支撐著心靈的不是信仰,而是對對方的信任。他們不需要神,因為對他們來說彼此就是自己的神。


後記:我沒有侮辱宗教的意義,算是個人的宗教觀吧。嗯,宗教真的會令人堅強的。
我OOC還真利害OTZ
我對不起米英(淚)
對了,我為了C77去打工了(老板是老爸),出文可能會慢一點(根本沒快過),有請見諒(努力維持一天打500字左右的速度)。
以下時間交給出場的三人吐糟,我先閃了!(喂)


英:所以那少女到死的人是誰!?那才不是我。
米:為什麼我要當這角色!?明明玩聲優梗的話我是主角耶!為什麼我會代入了主角友人的角色!
法:哥哥來代作者答亞爾你吧!因為那是不同作品而且她是支持主角友人X主角的喔!
英:即便性格不同也決不逆自己CP…這女人怨念果然夠深…
米:所以法蘭西斯你會死的吧!
法:為什麼哥哥得死啊!?
米:因為玩聲優梗的話,你的角色作者可是破了三回三回也選你死亡的路線喔!DDDDDD
英:不過那女人很喜歡拿你來當炮灰,所以你暫時是不會死的吧!
法:你們的愛不足夠啊!不愛哥哥飯會變得難吃啊!
英:誰要愛你啊!紅酒混蛋!別以為作者因為打得順手加了點戲份給你就很了不起啊!
米:就是嘛~主角兼HERO是我喔!雖然那個笨作者還在抖結戴眼罩再加眼鏡很怪而沒決定我有沒有戴眼鏡。可是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喔。
英:有想看的劇情又或是想見的角色也可以提出喔…不明的名詞也請提出,這女人最近有點兒腦閉塞…
法:總之,謝謝大家看到這裡啦。作者很感激大家呢…(吐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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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世界上的國家又或是軍隊無關。




要是有因遇上神蹟而成為信徒的人存在,那當然的也會有因看不見神蹟而放棄信仰的人存在。

 

 

 

 

湧入鼻腔的全是鐵鏽的味道,是有人被嚴刑迫供了嗎?

亞爾佛雷德無聊望向鐵支的彼方,在昏暗的燈光下牆壁的污垢看上來就像浮出來的人臉似的。他感到心頭一涼,馬上的把視線轉回房間中。

 

簡陋的廁所,掛在牆壁的木板;很典型的囚房。

 

他躺在那張一點也不舒適的木板────好吧,應該稱他為床又或是椅子────上數著天花有多少點的污跡。

「世界的HERO不應該被關在這種地方的啊…亞瑟,你快點來救我吧…」

不自覺的撫上自己被黑色眼罩遮掩的右眼,他近乎自言自語的低喃著。

 

 

時間回溯三小時前.聖都卡蘭────

 

 

如同名字,卡蘭是一個以宗教為中心的城市;四周都充滿著十字架的裝飾,視線能及之處都是一片的純白。在陽光的照射下白色反射出剌眼的光芒,給這城市增添上一份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亞瑟,真的要去找那傢伙嗎?HERO我不喜歡他耶!」

亞爾佛雷德嘟起了嘴巴,看著位於市中心的大教堂,不滿的對亞瑟說。雖然說在不久前他們還在一個大平原中迷失方向,幸好得那傢伙的剛好有事找他們送來了一只信差白鴒,他們才可以跟著白鴿來到這城市,不用又得過一陣子的原始人生活。但這也無法更變亞爾佛雷德對那傢伙的感覺──討厭。

 

身為神子卻又非常好色,堅持自己是無神論者又到處的去傳教…神子.法蘭西斯在亞爾佛雷德心中的地位大概就只比怪談好一點點。而怪談則是亞爾佛雷德於這世上最討厭最害怕的東西。

 

「我也不是很想去找他啦…可是旅費也用得七七八八之餘,也得去感謝一下他的信差幫忙帶路嘛。」

亞瑟把法蘭西斯的信拿出來,指了指其中的一句────『哥哥有點苦惱呢…不知道兩位可不可以幫一下忙呢?完事後哥哥絕對不會待薄你們的喔!』。

「拿到報酬,吃窮他之後打他一身再走,好嗎?」

於這麼的一瞬間,亞爾佛雷德好像看到了他家親愛的戀人身後發出了一些很濃郁的黑氣。為了以防黑氣誤中副車再加上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吃一頓好的(他不介意吃亞瑟的黑炭料理,但他真的很介意之前的幾天在大平原中沒肉吃天天吃藥草。雖然身體已經不會再成長,但他還是個正值成長期的少年啊!)再把眼中釘打得體無完膚的好康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說不吧。

 

 

法蘭西斯身為神的代理人──神子,他的家當然就是市中心那間最雄偉最漂亮的教堂。穿越那條裝飾大於功用的長廊後,法蘭西斯就站在教堂中心的十字架前。

 

「少爺,你們來了嗎?」

他的目光沒有從十字架中離開,要不是聽到他的話,大概會以為他沒有發現來者吧。他向兩人招手,示意叫他們上前。

 

兩人慢慢的走到他的旁邊,也把同樣的把目光落在十字架上。在身為聖都地標的教堂中的十字架理所當然的是無比的華麗,用白金鑄造的本身上鑲有很多不同的寶石。陽光穿透彩繪玻璃後再照射於它之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夢幻感覺。

 

「很美,對嗎?用上最高級的材料所造的最華美的十字架。」

語氣很平靜,沒有自豪也沒有欣喜;只是平談的訴說著事實。

「可是我要的不是這種東西。少爺,可以幫我去採些白百合嗎?」

他苦笑著,平時高傲自大的就尤如是謊言般的似。看到和平時那麼不同的法蘭西斯,亞瑟不禁呆了一呆,那真的是他所認識的法蘭西斯嗎?

 

「為什麼不叫馬修去?他不是你的心腹嗎?」

「親愛的亞爾佛雷德,你是不可以叫哥哥我可愛的馬修爬上山去採花嗎?再說只依他一個祭司的力量走不到幾米就會被魔物秒掉的喔。啊啊,亞爾佛雷德你身為HERO居然的要一個可憐脆弱的小祭司去送死。真是罪過…」

剛才憂鬱的樣子一掃而空,法蘭西斯以他一貫的優雅(自稱)來回應亞爾佛雷德的貿問。被不知從那變出來的玫瑰指著鼻頭,亞爾佛雷德的心情更惡劣了。

「賣蕃茄的呢!?」

「喔,回鄉參加妻子弟弟的結婚典禮了。再加上剛好是蕃茄的收成期,沒有一個月左右也回不了來喔~」

「那麼那只帶著小鳥的兔子呢!?」

「他嗎…弟弟娶妻,回鄉觀禮了。」

「肌肉…」

「新郎當然是在家準備婚禮的喔。」

看著戀人和舊識一來一往的對答,亞瑟除了沉默外還是沉默。神子的護衛一個都不在真的好嗎?看著那個拿著玫瑰舞動的舊識,他默默的想著。他的這位舊識雖然號稱是劍士,但實際上的戰鬥力可能比一個祭司還弱。留下一個這樣子的重要人物獨自一人真的行嗎?

 

「你這個變態鬍子!HERO我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我吞不下這口氣啊啊啊啊!」

舉起手鎗,亞爾佛雷德的忍耐力已經到極限了。他對準了法蘭西斯的額頭,手指就在扣板的前方。

 

「亞爾!停手!」

「亞瑟,你別阻止我!這傢伙實在太欠打了!」

「我知道,可是…」

正當亞瑟想上前阻止他之際,亞爾佛雷德就已經被一大羣突然出現的騎士所包圍。

「很抱歉,神子大人。您雖然叫我們暫時離開,可是我們還是感到不放心。不過現在刺客已經抓到了,我們也可以放心的讓您和您的客人進行密談。我們先行告退了。」

那些騎士快速的把亞爾佛雷德抓下,向法蘭西斯行體後,就馬上的把人帶下。儘管亞爾佛雷德的鎗法和劍法有多高明也好,在手和腳被抓著的情況下也是無法反抗的。他能做的就只有在沿路上大聲的叫喊,企圖令騎士們鬆手而已。

 

「所以就叫了他停手的啊……」

輕輕的按壓著頭部,亞瑟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快痛得要炸開了。

「有膽敢在別人地盤閃鎗…亞爾弟弟你還真的是個英雄呢…」

法蘭西斯苦笑著,他早就是怕會有這後果才支開那些騎士的,可是到最後還是迴避不了這結果。唉,真不幸呢。

「誰叫那傢伙是個笨蛋!你知道他為什麼要用雙鎗嗎?是因為一加一等於二,雙鎗會比單用一支手鎗強!」

想起來就生氣了!那是什麼理論,照那理論的話武器商不就是全世界最利害的人物了嗎!?

「啊哈哈…少爺你教出來的孩子還真有趣呢……」

法蘭西斯乾笑著,他手上的玫瑰就像是反映他心情的似……枯萎了。

 

 

後記:我只是單純的想把TOVCP的劇情代入米英而已………反正也說了一半,那我也公開吧。這系列的標題是引用自菊家的RPG TALES OF系列的,阿米的理論和法叔的身份也是玩聲優梗的說XDDDD

 

有預感這篇會比宵星更長(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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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亞瑟先生和村長爺爺是舊識呢!小冰你早就知道的了嗎?」
塞席爾停下處理魚獲的工作,詢問著在旁整理木材的銀髮少年。
「為什麼我一定得知道他的事?你們不會自己去問他嗎?那面的,你是那個人的伙伴吧!你知道什麼嗎?」
不滿的說著,被稱為小冰的少年用力的把手上的木材丟到燃料庫中。他望向正在幫忙砍柴的亞爾佛雷德,希望可以從他身上得知那個答案。

「呃?老實說我可能比你們小上個幾十年吧…你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啦…」
抓了抓頭,他心虛的回答著。他了解亞瑟,但不包括他誕生前的亞瑟。亞瑟不喜歡跟人說自己的過去,所以他沒去問;他尊重亞瑟,所以等待亞瑟自己開口的那一天。

他們有的是時間,他不介意等上百年又或是千年的時間。

「每個人也有即使是戀人和家人也不想說的秘密…不是什麼大事的話,也不必強迫他們說出來吧。」
「也是呢…」
塞席爾點頭同意他的說法,而小冰則是一臉不滿的看著村長和亞瑟身處的小屋,嘟起了嘴巴。
「反正我就是他拾回來的孩子,比不上那傢伙就是了。」
他近乎自言自語的低喃著,令亞爾佛雷德對他產生了種莫名的親切感。




亞瑟坐於桌子前,好奇的四處張望。和村子中酷熱的天氣不同,小屋中的氣溫比較低,十分的涼快舒適。白色為主調的房子中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就只有四只水晶柱坐立於屋中的四個角落。水晶柱下畫有魔法陣,看陣式相信是用於氣溫調節方面的法術。

「因為很熱,所以佈了結界。每間房子也有的。」
簡單的解釋完後,他在自己和亞瑟的面前各放下了一杯紅茶。
「聽妖精們說過了,你用了禁術是嗎?」
「嗯,我用了。」
兩人的語氣都很平靜,沒有後悔也沒有責備;有的就只是友人間淡淡心。
「那孩子…亞爾他說絕不丟下我一個人死去,便去找萬靈藥;結果給守護者打得半死,所以我就用了。」




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情景…亞爾佛雷德燦金色的髮絲上沾滿了屬於他自己的腥紅,全身上下也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對不起…亞瑟…我看來無法守約了…」
倒在自己身上的身軀因失血而開始失溫,不管自己怎樣的叫喊他的名字也沒有反應。慌了,亂了;不要…我不要你死,亞爾。

當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時,人才會知道那東西的重要性。

他任由淚水沿面頰流下,懷中亞爾佛雷德的呼吸很微弱,要是不留心的話就無法知曉的程度。
「把他還給我…」
他不在乎對方的血把他的披風沾濕,他緊緊的抱著對方冰凍的身體。
「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也願意…把他還給我…把他…還給我。」
他咬破自己的嘴唇,讓自己的血液流過自己的口腔,然後;吻了上去。

「我願意和你分享同一條生命。所以…回來吧…亞爾。」
腳下出現魔法陣,他緊緊的抱著亞爾佛雷德的身體。當亮光包圍著他們的世界時,他認命的合上了雙眼。

那怕是要付出一半的壽命,又或是要付出此生的光明,我也渴求你的歸來。



「雖然是有付出一切的覺悟…但代價比想像中小很多呢…」
原本以為要付出心臟又或是性命的,他小聲的補充;雙手不停的把玩著茶杯,卻一口也沒有喝下。在說話的同時不停的偷窺著對方的神情,看到對方在完結後也沒有表情的變化後,才安心的把茶喝下。
「我敬佩你,英國。」
為他再添上了一杯紅茶,緩緩的說著。
「我即使有一生牽著那個人的覺悟,也沒有把他由死神處拉回來的勇氣。我也沒有和他共死的勇氣,這個村子還需要我。我把這個村子的半精靈們當成自己和他的孩子,當成生存下去的寄託…」
「挪…」
「那個名字我拋棄了,再也不會用…另一個名字也是,除了那個人外我不會再給別人叫的了…」
他微笑著,眼中充滿著苦澀。「你也是吧,亞瑟。」

「拋棄了身為精靈的過去,剩下的就只有屬於那個人的自己。」




亞爾佛雷德躺在細砂上,美麗的星空就像可以伸手可及的。自那天後,他們就只能用一只眼睛來觀看這個世界;失去遠近感的世界之中真實的,可能就只有永遠在旁邊的彼此而已。

亞瑟拚死的把自己由死神處拉回來,自己又為亞瑟做了些什麼呢?
站於前線作戰也無法為亞瑟帶來安心的感覺,當自己受傷時痛的更是亞瑟。他愛亞瑟,愛得願意為他成為不死者。而亞瑟呢?亞瑟又是否願意為他背負那些痛苦?

他閉上眼睛,默默的想著。也許亞瑟只是願意為了他的弟弟而死,而不是為了亞爾佛雷德而生吧。

死的痛苦只有一剎,生的痛苦卻是無法計算的。同生比共死更加的困難,亞瑟你是否已經後悔了呢?

「在想什麼………好痛!」
額頭上有什麼落下的感覺,當睜眼時看到的是痛得瘋淚的亞瑟。想必剛才又忘了自己不會痛的事用全力打了下來吧。
「亞瑟…明知後果是這樣就別這樣子打招呼嘛…」
溫柔的吻上亞瑟的額,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他們分享著同一條生命,在他失去了痛覺的同時,他的痛楚全都轉嫁於亞瑟的身上。亞瑟總是比他自己更早發現他的傷,他卻總是為亞瑟帶來痛苦…

「笨蛋!我喜歡不行嗎!?」
亞瑟脫下亞爾佛雷德的眼罩,吻上了他的右眼。
「我喜歡這種…我們是一體的感覺。」
拉下用來包裹左眼的繃帶,他可以清楚看到那只天藍色的眼睛─────原本屬於他的那只右眼。亞瑟拉他的手去撫摸那只眼睛,同時自己亦用空出來的手去觸摸亞爾佛雷德的右眼。
「你的右眼在我這兒…我的左眼在你那兒…我們誰都逃不開誰。」
「亞瑟…」
「即使我們都無法使用對方的眼睛…但是我們是用同樣的目光觀看這個世界。」
滿足的笑著,那笑容如果星光一樣美得令他無法移開視線。
「你看不到右方我代你看…你不痛的話我代你痛。」

「這不就是戀人應該有的行為嗎?」

他們互相對對方都有一種歉意,也互相的包容著對方的缺憾。他們把付出當成必然,但他們永遠都沒法子坦承接受對方的付出。

這樣子就好,這樣子就足夠了。
對方的付出不是必然,所以要更加的珍惜;自己的付出是愛的證明,不需要回報。
微笑著,手牽手,一直一直的走下去;互相依賴,互相扶持,同生而且共死。

「我沒法子像那傢伙一樣在最重要的人死去後依靠別的寄託活下去。所以我會和你同生共死。」
「我那捨得把你丟下呢,亞瑟…你可是我眼中最美麗的星星啊…」

明天,今天,昨天,永遠永遠。只屬於我的天上最明亮的vesperia。







宵星完結,下篇不是有關無神論的命運就是惡趣味的女裝聖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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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回頭,祖母綠的眼睛充滿著不捨。

「你可以留下的。」

他搖頭,拉著對方的衣袖,緩緩的說。

「我說過,不後悔。」

聲音堅定得從,就像在背誦誓言一樣。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少女向他們躹躬,腰的角度正好是九十度。

「本來是想打些魚回村的,誰知道居然會被魔物吞下肚…要是沒有你們我死定了!」

「不用客氣!那是HERO應該做的事啊!」

看著兩人哈哈哈的談笑,亞瑟感到非常的不高興。即使是很清楚亞爾佛雷德是無法離開自己也好,他的心中也還是有那麼的一點不安。

「給自己多點自信吧!少爺。那笨蛋可是對你死心塌地的喔。」

認識的神子是這樣跟他說的。他清楚亞爾佛雷德吸引人的地方的同時也很清楚自己的缺點。拉不下面,動手比動口快,不老實等等…如此不可愛的人又如何去留著一個人的心?

 

「亞瑟!賽席爾說她的村子在綠洲附近,她可以帶我們去耶!」

亞爾佛雷德撲上亞瑟的背部,正在沈思的亞瑟一時站不穩就往地上倒去,嚇得他馬上修正站姿然後把亞瑟收入懷裡。當發現連吸入肺內的空氣也充滿著亞爾佛雷德的味道後,亞瑟不自覺的羞紅了臉想要掙開他的懷抱。

「這裡有外人你馬上給我放手!」

「啊哈哈!不要緊啦~HERO和戀人的LOVELOVE情節可是RPG必須的喔!」

「你不要臉我要啊!笨蛋!」

他奮力的掙扎,那可愛的樣子惹得亞爾佛雷德笑得開懷。

「我已經習慣了喔,你們不用在意。」

賽席爾微笑著看著兩人的互動,啡金色的眼睛中充滿著笑意。

「我們村的村長爺爺和大哥比你們更親密呢。」

 

 

「你和亞爾佛雷德就像是光和影一樣。」

當代的神子這樣子說著。

「他太過耀目,而你太過低調。」

他沒有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光和影是沒法分開的,不只因為那一天的事。」

神子看著那耀目的背影,緩緩的說。

「你們打從相遇那一刻,就注定了無法分開的。」

 

 

「大哥喜歡上村長爺爺,所以大哥就帶村長爺爺離開精靈之森了!」

賽席爾驕傲的說著,還不時興奮的舞動雙手,可見她真的十分尊敬他口中的那位大哥的。帶路的妖精們不時也學著她的動作,形成了一個非常可愛的景象。

「雖然大哥於十數年前過世了…可是村長爺爺還是每天都去他的墓前拜祭的喔!」

 

這是必然的結果,所以亞瑟沒有對塞席爾的話表達意見,他只是默默的聽著。精靈比人類長壽得多,一但喜歡上人類就注定了那是一場悲戀。看著愛人一天比一天虛弱,再因衰老而死,最後只剩下一個人面對失去愛人的悲痛和絕望。他活了兩百多年,也看過好幾個愛上人類後因過於悲傷而崩潰的例子。他低著頭,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痛楚;要是失去了亞爾佛雷德,他一定…

「亞瑟。」

不屬於自己的體溫自掌心傳來,抬頭時果然看到那只天藍色的左眼的主人微笑著的看著他。

「我們用相同的目光看著這個世界,我們分享著同一條生命;所以…」

沒問題的。

沒有說出聲,只是用口形來表達的這幾個字比卻比任何言語更加強力。原本因不安而動搖的心現在平靜得像湖泊一樣,亞瑟再次低下頭以隱藏他羞紅的臉,輕輕的回握著那溫暖的手。

 

 

「我喜歡你…比誰都更喜歡。所以不要用種族為借口拒絕我好嗎?」

強行的令他看著自己,那雙天藍中的怒氣清晰可見。

「亞瑟.柯克蘭,你是個膽小鬼。」

用手的抱緊他,語氣堅定得不可思義。

「我絕不會丟下你死去的…所以別拒絕我…亞瑟…」

 

 

「這裡就是我們村子了!」

那是一條很美麗的村子。村子坐落於綠洲旁邊,在淡黃的細砂上長著幾棵翠綠的椰子樹,用木頭建造的房子帶點撲素的風味…只是一條小村子,但卻有種吸引人的簡樸美。

 

亞瑟在村口大致的環看了一次村子的環境,只有不足十間的房子──有些更是糧倉;村民也不多,大約只有十數人,全部也是精靈。寧靜安穩的村莊,令他有種回到故鄉的感覺。

 

「塞席爾,你怎樣去那麼久的?」

「村長爺爺!」

沒什麼感情起伏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是個擁有淡銅色頭髮的少年。當他看到亞瑟的時候,無表情的臉龐起了一些變化。

「好久不見,英.國。」

他的嘴角揚起了微妙的弧度,聲音中暗藏了喜悅的感情。

「真的…好久不見了…」

亞瑟回他一個微笑。「自你給那個笨男人擄走以後。」


後記:過場,少年是誰應該很明顯?

 


給對之後的篇名有興趣的大人們

和篇名的相關提示:這原則上是RPG文…(這是大提示)
別太在意規律這兩個字,往篇名是從那兒來的方向思考會比較好。

現時文章出現的相關物為:
仙人掌的劇情
神子
光和影


………其實因為起源有點冷門稱不到也不出奇…(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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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名使用。
與世界上的國家又或是軍隊無關。

「把他還我…還給我…」
他緊緊的抱著懷中那開始失溫的身體,不停的低聲哭喊著。
「就算要我付出再多的代價也不要緊…把他,還給我…」



「啊啊…我肚子餓了喔…」
「那你給我去找食材不然就找條村莊給我看!亞爾佛雷德!」
不滿的用沒被繃帶遮蓋的右眼盯著用黑色眼罩遮蓋著右眼的青年,亞瑟.柯克蘭的忍耐度早已被空腹消磨走了。


這是一個劍與魔法;各種魔幻生物和人類共存的世界。這個世界離開了村莊就會到達魔物的地盤,要是走到一個古老的森林中就有可能遇上精靈……這都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我們明明是想找一個渺無人煙的森林…為什麼會跑到來沙漠來的啊!」
「你問我,我可以問誰!拿著地圖的是你,帶路的也是你啊!」
失控的大叫,亞瑟敢發誓在他活了那麼久的時間中,亞爾佛雷德是最不會看氣氛﹑最愛吃垃圾食物…而且是最不會看地圖的存在。

氣憤的搶走亞爾佛雷德手上的地圖,拚死的想確定自己的位置,但可惜這附近可以稱得上為地標的,就只有數棵的仙人掌…他看著手上的指南針,努力的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這個沙漠很大,中央有一個綠洲。
那個綠洲的闊度大約是沙漠的十分之一。
要是只靠方向前進…到達的機會相信只有五分之一又或更少。
前進又不是…停下又不是…那應該怎樣才好?

無力的看著自己的同行者,亞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雖然說找不到綠洲並不會造成生死問題,但是在沙漠中生活很累人;非常的累人。
白天渴了飲用的是水系魔法;熱得快要中暑時用的是風系魔法;晚上為免因氣溫急降而失溫死用的是火系魔法…魔力再多也會用盡的吧!
當想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他鼻頭一酸;淚水也緩緩的流下來了。

「別…別露出那種表情啦,亞瑟…最多HERO我白天不喊熱晚上也喊冷就是了!好的!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不會看地圖的錯!亞瑟你別哭了!」
而他的旅伴最害怕的就是他的淚水,只要他一哭就馬上舉手投降。於是他吸了一下鼻子,張大了雙臂,帶哭聲的對亞爾佛雷德說。
「我累了,背我。我要省下一些體力免得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變冰棒!」
為了自己也為了對方,這是亞瑟.柯克蘭對自己偶爾老實撒一次嬌的解析。


「很痛嗎?」
看著對方手臂上的傷口,他問。
「因為你不痛,所以我代你痛…」
對方撫上他的手臂,晶瑩的淚水落於傷口之上,沒有感覺。


日正中天,滿地魔物。
亞瑟緊緊的抓緊亞爾佛雷德的肩膀免得他把自己摔下去。亞爾佛雷德.F.瓊斯是一個雙槍手,而且也會一點劍術,所以他在背著亞瑟的情況下還能進行一定程度的戰鬥。

他沒有拔出腰間的配劍,只是一直和魔物們保持距離,用雙槍掃射。他不可能讓自己受傷,也絕不會讓亞瑟失去一條毛髮。他集中瞄準視線內的仙人掌外,扣下扣板,子彈穿過魔物身體,之後爆炸。
「別小看HERO製作子彈的功力比較好喔。」
「笨蛋!小心右面!」
自以為帥氣的向魔物們拋了一個媚眼,結果換來的是背後伙伴的驚呼。急忙的向後跳,以些微的距離避開來自敵人的攻擊;他華麗的轉了一圈後將對方一鎗爆頭。

「HERO是沒有死角的!反正死了就不需要水份了吧!心懷感激的把水給我們吧!」
挑皮用鎗指了指自己帶著眼罩的右眼,亞爾佛雷德向滿地的魔物屍骸扮了一個鬼臉。把亞瑟放了下來,他從行李中拿出水壺,開始慢慢的在魔物的屍體上攝取水份。
「仙人掌肉可以吃,記得留下一些當食料…」
輕輕的按著頭部,亞瑟沒氣力的說著。亞爾佛雷德喜歡耍帥的毛病永遠都沒有改善,明明只要向後跳一步就可以避開的攻擊,卻要裝帥的轉身謹謹避過…掛在他背上的亞瑟被迫的要跟他一起轉來轉去,現在連地面看上去也是浮起的。

身體是大了不少但內裡還是個小孩子。
亞瑟看著亞爾佛雷德的背影,靜靜的想著。不過那也沒關係吧,反正再也長不大了。他十七歲後就沒有長高過,而亞爾佛雷德則是在「那一天」為止都還在長高……
他們身高相差兩厘米,但亞瑟知道那是自己偷偷的在量身高時用了魔法令自己浮起一點的結果。實際上他們相差半個頭,又或是更多,他們又不會特地的去量身高,也不會看到和對方的身高差…反正沒什麼機會會被發現,那麼讓他保有這小小的虛榮心也不要緊的吧。

「亞瑟。」
「怎樣?」
難得那麼正經的叫我的名字。
「你是由魔物生出來的嗎?」
「啊,你腦袋有毛病嗎?魔物如何生精靈出來?」
「可是,剛剛由魔物中掉出了一個女孩子喔?」
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少女,亞爾佛雷德天真的笑著。少女擁有小麥色的皮膚,啡色的中長髮,耳朵是尖的。尖耳朵是精靈的特徵,少女看來是精靈沒錯。
和人類不同,精靈長壽,天生就擁有極佳的魔法天賦,可以聽到妖精的耳語(天賦高一點的甚至可以看到妖精的樣子)。除此以外就和人類沒什麼分別,是有性繁殖胎生哺乳生物;混血的半精靈的確存在,不過那只限對手是人類的情況下。重點是,身為精靈,他可以保證精靈一定是由精靈又或是人類生出來的。

「我相信這位小姐是不小心給魔物吞進肚子中……亞爾佛雷德你給我馬上停止用劍柄戳那位小姐的幼稚行為!」
看到弱者倒下你居然用劍柄戳,虧你還敢自稱HERO!用著不太靈光的治癒術來把少女的外傷治好的同時,不停重複的低喃著。


後記:找死的來開新系列…戰鬥好難寫…又是特殊設定…有人看斜字就猜到兩人的關係和設定嗎XDDD
11篇預定,篇名有規律的,有人只看這篇就知道之後的篇名了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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