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婆雙狐雙配對新刊預定
我家難得沒掛的好爺(跟超病小狐和最強鳴狐)
設定上爺的常識跟常人有偏差,因而可能會出現一些對他人非常惡劣的行為,請注意。
「請上車,三日月大人。」
岩融為他們安排了一輛牛車把他們送往粟田口山下。
那是跟他們平常出門所乘坐的相比來得小而簡陋的牛車。
儘管他可以感覺到主人對此並不滿意,但在沒有其他選擇下他還是坐上了這輛牛車。
「真是討厭。不過這就是分家的能耐了吧。對嗎,國廣。」
面對主子嘲諷,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不懂。
於他而言,牛車的作用就只是代步,裝潢如何跟大小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要能把他跟主子安全送往目的地,那就已經足夠了。
但對身為「人類」的主人卻並不是如此吧。
他們是不同的。
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一樣。
「人」跟「妖」,是不一樣的。
於車程中兩人保持著沉默。
想著怎樣去收服「狐妖」的「人類」,思考著「人與妖之別」的「式神」。
漸行越遠的二人。
那個決斷的時段,已經在倒數了。
***
來了。
少年慵懶地睜開了眼睛。
床舖中另一個體溫早已不出所料消失,於是他也帶著微笑由床舖中爬出來。
少年於單薄的襦伴之下,帶點病態的白色肌膚上盡是紅色的齒印。
他這名新的眷屬,仍未習慣以雙眼探知世界;仍舊像個幼子一樣,以嘴巴來感覺世界,取得安全感。
可是就是這樣才可愛喔。
漂亮、可愛而又帥氣。
那個人就是他的伴侶。
稻荷大神把他跟那個人的紅線接上了。
作為稻荷大神的使者他第一眼看到那個人時就已經知道。
狐狸啊,是一夫一妻制的生物。
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足以讓牠們認定一生的伴侶。
那個人,是他相守一生的對象。
即使是髒亂的外表也沒辦法遮蔽的靈魂光芒,這個人,是為了跟他相遇而生的。
「讓他們上山。」
緩緩地脫下襦伴,換上身為山神的正裝,少年輕聲地向侍奉自己幼狐下令。
「是非不分的人子。得吃點苦。」
人子不懂得珍惜他,人子不懂得愛他;但沒關係,從此以後他會用這接近永恆的生介去愛他,去珍惜他。
他願意把自己的力量分一半給對方。
他願意成為稚兒被對方擁抱。
就如同對方願意為他捨棄作為人子的一切。
自此跟老去無緣,只能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他願意。
對方亦願意。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而已。
***
「牛車已經上不去了,三日月大人。」
駕駛牛車的下人恭敬地向主子行禮,他的任務已經到此為止。
粟田口山是個人煙罕至的地方,當然也不會有牛車能走的路。
這點山姥切國廣早就已經有所覺悟,他們就必須一步一步,像是誠心地向神明參拜修行的修行僧跟行腳巫女一樣,前往他們「敵人」的所在之處。
真是諷刺。
他可以看出自己的主子對此非常不悅,但這卻是件沒辦法的事。
人類有他們的極限。
沒辦法飛翔,也沒辦法於水中長時間存活。
即使是借用神祇之力,也有限度。
更何況———
「看來,我們真的很不受歡迎呢。國廣。」
於這個充滿山神祝福的山中,對「山神」抱有敵意的他們,又怎會得到山中生物的好臉色呢。
不論是動物還是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對他們散發出沉重的憎惡氣息。
那證明了那一位是個多受愛戴的神祇。
想必於萬物眼中,想要討伐衪的主子跟自己,才是惡人吧。
然而,對「三条」來說,那一位是必需討伐的存在。
死者不會說話。
只有衪的死,才能令「三条」站在「正義」的位置上。
「走吧。國廣。」
而他作為式神,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是的,三日月大人。」
聽從跟自己定立契約的主子之令。
抹去一切跟主子不同的價值觀。
式神是不需要想法跟感情的。
式神。
並不需要此等無用之物。
只有尊貴的人類才被允許擁有的「無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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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目,亂舞一(
希望2月或4月可以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