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雙狐日快樂!
#5月7日はこぎなきの日2019
#5月7日はこぎなきの日
雙狐+白山
白山是雙狐之子的PARO
**鳴狐**
如絹的銀髮,如鮮血般豔紅的雙目,「那」曾是個如此漂亮的孩子。
神氣的交纏形成了軀殼,「那」曾是個奇蹟,偶然所產生的無名受肉。
孕育者的毛髮,贈予者的雙眸,然而「那」卻從沒感受過他們的擁抱。
當「那」再次出現時,「那」已經不再是「那」了。
被奪去的受肉被強行裝入名為「白山吉光」的意識,贈予者所贈的豔紅雙目早已消失。
剩下的只有名為「正義(政府)」的冰藍雙瞳。
儘管如此。
儘管如此、
為「那」擋下致命一撃的孕育者,於病床上輕聲地向伴侶訴說著。
「那個受肉仍然是鳴狐們的——————」
**「白山吉光」**
───受肉──。
──意識─。
無法───融合,───受肉───拒絕。
讓他回到那個本丸去。
那麼那個受肉也會死心了吧!
***
讓本靈前往某個本丸,跟分靈一樣作為刀劍男士而戰。
他是第一振,也是最後一振。
他的主子大人多次提醒著他,要注意安全,無論如何也得平安回來。
折斷了,一切都完了。
不管分靈或是本靈,都是一樣的。
只是身為本靈的他一但折斷,所有分靈亦會一同折斷。
所有「白山吉光」的命都握在他的手上,僅僅如此。
僅僅如此。
***
當那敵人向他揮下那致命一擊時,他的心是慌亂的。
他不能折斷。
那並不是他一振的事情,那是會影響所有本丸的事情。
完了,他的腦中只剩下這樣的想法。
他想要閃避卻無法動彈。
反射性地合上了雙眼,被斬傷的痛楚卻遲遲沒有降臨在身上,反而是溫熱的液體濺在身上的觸感以及同伴們驚恐的尖叫讓他張開了眼睛。
映入他青藍眼眸中的,是他從沒預想過的畫面。
那個他應該稱之為叔父的人,站在他的當前,為他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 母親大人!」
衝口而出的語句。不應有的稱呼。
在腦中一閃而逝的是一臉悲傷的打刀以及對此異常心痛,與他如出一徹的太刀。
這不是他的記憶。
這是誰的記憶?
不管是刀還是劍,都不應存在關係;為何他會脫口而出如此去稱呼他的叔父?
他忘了他最後是怎樣回到本丸的。
他只記得自己一邊哭著抱緊對方那開始失溫的肉體一邊用那莫明的稱呼叫喊著那振打刀,連兄弟們也無法拉開他。
哭泣,因悲傷而由淚線分泌出水份的行為。
這是他顯現以為的第一次。
是被政府評為顯現不完全以致感情部份缺失的他的一次產生如此強烈的感情波動。
刀劍不存在母親。
稱造物主為父親並不罕見,但卻從沒刀劍會把造物主稱之為母親。
女性的刀匠非常非常罕見,近乎不存在。
更何況,他稱之為「母親大人」的,並不是人子也並不是女性體。
結成伴侶的刀劍是存在的,但卻從沒有刀劍之間產下子嗣的個案出現。
更正確一點是,從來沒有成功產下存活子嗣的個案出現。
同為男性體,即使是很偶爾的女性體,神氣混合所產生的受肉,就只是受肉而已。
沒有靈魂,不懂呼叫,就只是單單的人偶而已。
即使是裝進別的靈魂,也無法融合。
不是立刻折斷就是精神有問題被處分。
從來沒有成功的案例。
而他也不會是那個不存在的案例。
他最早的記憶是躺在床上被連接著一堆電線的自己,而不是自己出現在審神者前的樣子。
但那只是因為他是本靈而不是被審神者召喚出來的分靈。
那只是因為他是由政府顯現出來的本靈而已。
只是如此。
僅僅如此。
可是,他的心臟,為何會如此的疼痛?
為何,淚水就是沒辦法停止?
他站於手入房前,靜靜地流著淚。
到底,這感情是屬於誰的?
**小狐丸**
「那個」不是個吉兆。
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
他看得見。
「那個」是個沒有靈魂的受肉。
僅有形態,連降生之時亦不會哭泣。
「那」是他們神氣混合的偶然。
「那」是如此的殘酷。
「那個」被帶走再也不相見是對彼此最好的未來吧。
儘管會痛苦,儘管會難過。
但那孩子仍能活在「那個」仍於某處活著的幻想之中。
然而「那個」卻回來了。被裝進名為「白山吉光」的九十九,再次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是對他的罰吧。他想。
沒有告知真實的罰,沒有對「那個」抱有憐愛之心的罰。
想起了病床上的人,他心如刀割。
假若,假若。
那個受肉擁有的是跟那孩子相似的外型,情況也許會完全不同吧。
他看著跟年幼的自身如出一徹的「那個」,輕聲地說。
好好保護受肉。那個溶不掉,沒法成為鐵漿;也沒辦法像人子一樣回歸塵土。
也許。也許。
這孩子沒有被奪去的話,即使他失去了他贈與的紅眸,亦沒有他所愛的金瞳;他也會懂得如何去愛這個,他跟鳴狐的孩子吧。
但,那也只是個永遠不知道答案的「假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