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妙的R-18描寫。

SM有。(秒

不要報警,犯罪的人是爺不是我!(泣


 

 

對方強行入侵帶來像是撕裂般的痛楚,還未精通的下身被粗暴地套弄,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感,不,對方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過給予他快感的想法吧。

這是凌虐、這是蹂躪,是勝利者對敗者行使的權利。

所以身為戰敗者的他的感受,打從一開始就不具任何的意義。聽從對方的命令的話可能還會得到一點兒的溫柔,但他的尊嚴不允許他這樣做。

即使是被當成戰利品,但他還是堀川國廣的第一傑作;即使他還年幼也很清楚這件事代表的意義,所以他,絕不屈服。

即使被當成洩慾的工具,他也絕不輕易求饒。

而然,那個惡質的男人又怎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那雙有如掛著三日月的夜空的雙眸瞇了起來,對方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美得過份的弧度。

「吶,讓我聽聽你的哭聲吧。仿作的孩子。」

接下來便是如同酷刑的時間。直到他哭出來為止,對方會用各種手段對付他,不管是對遊女使用的助興的藥物,又或是用本體在他身上割出屬於對方的刀紋…那個男人亦曾經把自身的本體強行插進他那狹小的地方,再要求他用嘴巴服侍。

一切在他再也沒法忍受似的大聲尖叫出來前都不會停止。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深深侵占他的身體,內臟被壓迫得好像要被撞出體外。身下的床舖被自己的鮮血染得鮮紅,痛楚跟不快的夾攻下,他最後還是發出了慘叫。

「嗯。真是個好孩子。」
每一次都是這樣。那個男人會滿足地這樣說,然後把自己的熱燙的慾望發洩在他的體內。而他,也總是會在那個時候驚醒。

噁心的感覺充滿了整個身體。

山姥切國廣伏在走廊邊緣,把胃內的東西都吐出來。

每當夢起那個時刻,他都會是這樣。
無法動彈、嘔吐大作。
他跟那個人的關係一直維持到他易主為止。
到了最後的那天,在他因為對方的翻弄而失去理智時,對方在他身上銘下了自己的刀紋。對方是要自己,永遠記得他吧。
是的,他的身體,已經記緊了那個人的喜好。

只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性質,他的身體為了保護自己,習慣了那個人的動作。在那個人入侵時會分泌液體,在那個人撫摸時會產生快感……一切一切都只是在防止自己的心跟身體壞掉而已。

並沒有帶有任何的感情。是的,他對那個殺了自己的主子再對自己作出那種事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感情,即使有也只是……

「啊啊,你在這兒嗎?山姥切。又想起了那時候的事嗎?真是沒你法子。吶,讓爺爺我,再次好好地疼愛你吧。仿作的孩子。」

恐懼。一但被這樣稱呼,他便沒法子反抗,甚至連指頭都沒法動彈。

仿作的孩子。
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會這樣稱呼他的人就只是三日月宗近而已。

他以為自己不會再次見到他。當審神者偶爾召喚出這個男人時,他連呼吸都沒法子正常進行。胸口很痛…兒時那些回憶一下子再次在腦中蘇醒過來,結果他直接昏到過去。

「吶,想不到,那時小小的孩子已經那麼大了呢。不知道這副身體,還記得我的喜好嗎?」
當他再次張開眼睛,那個男人的臉在自己眼前無限地放大。三日月宗近向審神者表示他認識自己,請纓地表示要照顧他,把他抱了回房。他想要反抗,但除了發抖外,身體根本動彈不了。

對方的手,滿足地撫弄著他胸口上的刀紋──那個對方用自己本體所刻下,再用大量的鹽巴來防止癒合而留下的刻印。
「來吧,仿作的孩子。來做些你我都熟識的舒服的事情吧。」

他們又再回到了那種關係。

一次又一次的交合,這種關係大約直到未來永劫都不會改變吧。
他沒法了解三日月為何會對身為仿作的自己那麼執著,但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服從對方。
因為這件事,早已被對方深深烙印在他的每一個細胞之上。
他是敗者、他是戰利品,他是三日月宗近的所有物。
永遠也,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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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原征伐太棒了……

有沒有那位大人可以寫/畫給我看啊……好想看啊………(泣血

 

那面的検非違使等等!!!!別過來啊!!!!人不是我上的是那個爺啊------------(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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