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刀劍only、CWT41新刊預定。
野性類情人paro,男性妊娠表現有(程度大約就是孕個吐黑轉孩子出來了)。
以上兩篇大約會改改收回本篇中又或是當番外收錄。
本篇(包括H)全公開,番外(暫定1~2篇)非公開。
(作者很心虛的)雙狐H番外。
輕輕把還穿著厚重和服的鳴狐放到床舖上,小狐丸也順勢地倒在床舖之上。
好餓……好累……澡可以醒來再洗…但現在一定得把身上的衣服換掉。要是穿著這種難動得不行的衣服來睡,一定會造惡夢的。
快速地把身上的羽織袴脫掉,只剩下單薄的襦袢。他環看四周,沒有發現到平常會放置在床沿的寢衣。
想必是因為今天是他們的「初夜」,所以傭人們……又或是他的母親和兄長覺得他們沒必要使用才沒有準備吧。
算了……他也沒力氣去找了。只是一個晚上,就這樣睡也沒關係吧。
「鳴,看來他們忘了準備寢衣。我們就……你怎麼不脫衣服?這和服比我的更難活動吧?」
鳴狐身上還穿著披露宴用的華美和服,雖然那比婚禮上穿的白無垢來得輕便一點,但是跟男性的羽織袴相比還是厚重多了。
「不會…」
「不會脫嗎?」
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吧。
雖然他們兩家很早就已經密謀讓他們兩人訂下婚約,鳴狐也早就以新娘教育為名住進他們家。但鳴狐的性別也還是男生,沒有用過藥改變身體,他也不覺得需要改變鳴那漂亮的身體。
正常的男生不會穿脫女生的和服是很正常吧。
「說起來是誰幫你穿上的?母親大人?」
母親大人幫助的話應該不會穿得這樣漂亮吧,是國廣殿下嗎?
熟練地把腰帶解開,再來是和服的內結和把胸前的填充物給拿走。
鳴狐太瘦弱了,不像這樣在胸前圍些毛巾的話穿起和服來不好看,但他倒是沒想到居然圍了那麼多。
看來不讓他再多吃點,長胖一點不行呢。
「小狐丸大人…很熟練…」
「小時候時常幫母親大人脫呢,可是穿就不會了。」
要是有那麼容易穿,哪還用著飾師這職業嗎?
不消一會,鳴狐身上也跟他一樣只剩下單薄的襦袢。雖然現在是初春,但鳴狐身上卻因為厚重的和服而泛紅,身上也充滿了薄汗……
這下只,小狐丸也不知道視線應該要放哪才對了。
「要洗澡嗎?全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吧。」
「做完會流更多汗……一會一併才洗……」
老天……
「不…我沒說過脫衣服是因為要做啊……只是穿那種衣服睡會不舒服而已!」
「不做嗎?」
「所以說……」
「說好了,婚禮後會做的。今晚是初夜。」
「不,我是說,在婚禮過後『才』會做。而且說什麼初夜……都做過了啊。」
「小狐丸大人……討厭鳴狐嗎?」
「…………」
「小狐丸大人……」
「最喜歡了。」
「那麼…來做吧?」
鳴狐環抱著小狐丸的頸項,送上了自己的唇。
本來就沒有焚香習慣的鳴狐身上帶有點點的芬香……淡淡的櫻花香。
跟他自身使用的完全不同系列的香氣,彷彿他心愛的子狐被自身以外的人佔有一樣,讓他心煩氣躁。
狐狸的地盤意識很強,作為班類,他完成承繼了這份本能。
他受不了這只子狐被他人所佔有,即使只是心中的一部份也不行。
被這樣一鬧他都已經不想睡了,伴侶這樣子邀請自己,他又怎可能會無動於衷?
「不讓你睡喔?」
「嗯。鳴狐的命運是小狐丸大人。」
少年清脆的聲音於耳邊響起,那張還帶有稚氣的臉孔埋在他的肩膀之上,銀色的髮絲帶著香甜的味道,像是在引誘他一樣。
「跟父親母親還有一期的意願都沒有關係。鳴狐想要跟小狐丸大人永遠在一起。」
可愛的可愛的他的子狐,是他的。
誰也不給。
***
「嗯…嗚…」
不愛說話的鳴狐即使是於情事中也不多言,只有在他接觸到對方的敏感點時才會發出一些像是哀鳴的聲音。
明明名字叫「鳴狐」,但本人卻是只不會鳴叫的子狐……
不過……這樣也好。
「不說話的鳴也很可愛喔…不用硬開口也沒關係的。」
會鳴叫的狐狸,不會鳴叫的狐狸,只要是「鳴狐」他就喜歡。
這世上他唯一的同胞,這世上他唯一的伴侶,這世上他最愛的人。
只要他是「鳴狐」,就什麼也沒關係了。
乖,再放鬆一點。
他於對方那被情慾薰紅的耳邊低喃著。即使已經細心開拓過,那已經久未使用的通道還是狹窄得可憐。
看著自己身下的孩子因為疼痛而發抖,除了緊抱自己外什麼也做不到的樣子,他感覺到異常的滿足。
那是原自對方只能依靠自己的獨占慾還是野獸的嗜虐性?他已經無法分清了。
他只知道,他想要這個孩子,他想要佔有這孩子的一切。
他的心、他的視線、他的身體,一切一切。
「鳴…我的鳴。」
他那打從懂事就再沒有剪短的長髮落在鳴狐的身上,就像是白銀的柵欄一樣把對方困禁起來。最少,於這刻這只子狐是只屬於他的。
沒有他人,只有他一個。
他總覺得只要遇上跟對方相關的事自己就會換了個人。
明明自小已經習慣跟兄長爭奪東西時自己總是落敗的一方,已經很習慣乾脆地放棄了。
但就只有這孩子不行。
只有這孩子他誰也不給。
兄長也好,一期也好,那個叫獅子王的孩子也好。
誰也不可以搶走他。
他總是批評兄長對伴侶的佔有慾太強,但看來他再也沒那個資格了。
他跟兄長一樣,同樣流有蛇之目的血。
他們兩人其實不相伯仲。
「吶,鳴。忍耐一下。」
直接挺身進入深處,連對方自己也不了解的地方,那是只屬於他的。
連同那雙已經充滿淚水的蜜色眼睛也是,他的,是他的,永遠也是他的。
緊緊抱著那因衝擊而硬直的身體,小狐丸開始慢慢起侓動起來。
他在那潔白的胸前烙下一個又一個的烙印。
無法用言語表達,沒法用筆墨所形容。
最醜惡同時亦最純潔的愛。
「最喜歡……小狐丸。」
「我也是……」
只屬於他們彼此的愛。
我………你…………呢………
我說不出這是R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