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O夢。
注意是夢小說。



「你在這兒做什麼?」
少年帶點不滿的質問著少女,夕陽照在她的銀髮上顯得有點輝眼。

少女沒有作答,她只是慢慢的把玩著手中的頸飾,目光並沒有從夕陽下的城市中移開。這兒是全市最高建築物的屋頂,景觀真的可以用壯麗來形容,少年見少女不作聲,也只好帶點怒氣的坐在她的身邊。她身上的草莓香飄進他的鼻子中,他納悶為什麼她還是不肯轉沐浴用品。

「要是想我轉沐浴用品的話那就請你提供,我們家很窮。不可能買三種。」
少女像是會讀心的似回答他心中的問題,不過,目光還是在城鎮上。
「那用那傢伙的不就行了嗎?」
切,開聲問你你不答,不問你才答,下次不問好了。
「維吉爾用的那種我不喜歡。再說那是男用的。」
安靜的回答著,少女加上了一句,就算常被當成男的我還是女生。
「還是尼祿你想我是男生?」

「切。」
帶點不高興的語調,尼祿輕輕的握著了她的手,她的手在微微的發抖,尼祿知道這是她的老毛病,他到現在也和她和隔膜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的毛病。
和之前她會害怕的丟開他的手比起來,只是振抖嘛,這是她接受了他的證明。

她小時候曾經給敵視但丁的惡魔獵人抓走。但丁說那是生不如死的體驗,就算給那些人打了多少拳,刺了多少刀,她的身體一瞬就會痊癒。不會死,可是那等同死亡的痛和刺骨的恐懼卻深深的刻於腦海中。

害怕人類。

她心中有了這個傷,一直也好不了。尼祿第一次看到她,她是站於但丁的後面。她明顯的刻意用力抓著她的刀子,身體不經意的在發抖。她叫但丁先走,拔出刀子指著尼祿,振抖仍是沒有停下。尼祿看著她的眼睛,琉璃色的瞳孔中有著決心,但她的身體在拒絕和人類接觸這個事實。

那次對峙的結果是尼祿的險勝,要是她可以用槍對準你來攻擊,得勝的八成是她。她不只一次想用槍牽制尼祿,可是每次在描準時總是因為手在抖而打偏。

「打不中的。」
尼祿沒好氣的說著,他那時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她會打了二十多槍也打不中的,到最後他連閃避的心也沒有,就任由她開槍。
她的頸項被紅后指著,明明是被刀子指著,可是她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她只是用那只發抖的手拿著手槍描準尼祿。
「公主陛下,妳真有趣。明明被刀子指著也不害怕,不過…」
「!?」
尼祿用開玩笑的語調慢慢的說著,在她的注意力被他的說話分散時,放下紅后,抓著了她的手。
「為什麼那麼害怕被『我』碰到呢?」
尼祿是看到她面上寫著的恐懼的表情,她身體比剛才抖得更利害,口中發出了快哭的聲音。

「放…放開我!!」
子彈擦過了他的臉,一剎的痛楚令他放開了兩手,她就在那一瞬的空隙跳到了窗子旁。
「『你們(人類)』比惡魔比刀槍更加的可怕!!你們最愛排斥和自己不同的生物!」

那是一種快要崩潰的聲音。

她的臉上掛著快哭的表情,聲音和身體也在發抖。
他的心底有一種罪惡感慢慢的浮現著,那和小時侯他弄哭姬莉葉的感覺很像,不過這次的感覺比那時候來得要深。

他知道自己不自覺的把她心中那個傷口狠狠的撕開,她的一舉一動也在如此的訴說著。她沒有哭出來,可是那個樣子比她的哭臉更加的令他印象深刻。她和姬莉葉不同,她有能力去保護她自己,但又在某方面上比姬莉葉更為軟弱。

當尼祿發現時目光已經離不開她了,他還是很喜歡姬莉葉,不過那是家族的喜歡。可是看到她那如舞蹈的戰鬥時,心中的躍動是如此的強烈,她受傷,就算只是花上一瞬就治好,心中的某處也在抽痛著。這是愛嗎?尼祿也不清楚,不過他也只是想站在她的身旁而已。

「尼祿,你知道什麼是曇花嗎?」
夕陽完全的消失於地平線上,她輕輕的伸手去作勢抓著它,黑幕靜靜的充滿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她不等尼祿的回答,近乎自言自語的接了下去。
「曇花是一種只會開數小時的花,壽命短暫,但卻美麗。就像夕陽一樣抓也抓不住。人類也是這樣的。」

尼祿不作聲,不過握著她的那只惡魔之手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她把手收了回來,臉上帶有點不捨的表情。尼祿感到她手的振幅輕微的減少,那是她在忍耐的證明。

「尼祿對我來說就是曇花呢。原原本本地接受我的『人類』,就只有你﹑LADY和姬莉葉。對我來說,你們的壽命很短,短得就像曇花開花的時間一樣。要是你們不在了,大概我也不會再想和人類深交的了。」

「那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我發誓。」
始終保持沉默的尼祿終於開口,這是他一早於心中決定的事。他不想離開她,誰知道打著有斯巴達血統的女性和她那長得還不錯只是男子氣了一點的臉蛋會有多少野心家來打她主意啦!

「你是人類,我是半魔。我想,不會有永遠這回事的吧。」
「我有惡魔的手,血液中也有惡魔的成份…」
「以生物學的角度來說,你,也是人類。就算維吉爾的部份靈魂附過在你的右手上改變你的體質,你還是人類。在生物學的角度上,我們是不同的。」

兩人的對話很平靜,正確一點是尼祿的反駁都會給她用輕描淡寫的方式回應他。尼祿很不滿,可是她說的是他自己也知道的事實,只是他實在是不想放開這比自己纖細的手。

就像是麻藥一樣。最初,尼祿只是對這個害怕人類又在保護人類的少女抱有好奇心,就借著要學習使用惡魔之力的籍口留了在她的家-DEVIL MAY CRY中。過了一些日子,她對尼祿的態度軟化了一些,原因是她看到了尼祿身上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孤獨。她因為害怕人類,所以總是自己一個,尼祿則是個性造成。由那一天起她開始會在尼祿面前露出她的感情,不多,不過對尼祿說已經足夠。

她是麻藥,看到她少有的表情就會想繼續看下去。結果現在的尼祿是教團一有休假就會馬上來見她的中毒狀態。他記得大約是他們相處的半年左右,認識的九個月的時間,尼祿出任務時偶然遇上她,目標一致也就決定一起行動。那是一個無意識的行動,她在攻擊時露出了空隙,不是致命傷,以她的身體來說數分內就會治好的,可是尼祿還是用身體接下了那一擊。

尼祿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淚顏,她心中不停的唸著你是笨蛋之類的說話。他心中有點暗爽也有點心痛,暗爽是因為他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已經是去到了忘了恐懼也來照顧自己的地步,心痛是因為她哭歪了臉。

那天起尼祿靜靜的牽著她的手,她也不會甩開它。尼祿沒有向她說過喜歡,她也沒有說,可是他們都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心情。

「尼祿,你的手會令你長壽還是短命連那對雙胞胎也不可以斷定喔。」
她輕輕的說著,臉上掛著小小的微笑。
「要是你的手可以令你保有人類的身體但有惡魔的力量…你也許可以像我們一樣的長壽喔,不過。也有可能是你的身體受不了惡魔的力量而崩塌。這是一個沒人知曉的未來。」
她看著月亮,那銀色的光輝就像是她只於照片中看過的祖父的髮色。
「不管是那一個未來…我想,我也會記著你的,因為以人類男性來說,你是第一個接受我的人嘛。」
「放心吧,我會活下去。在我的壽命終結前我也會留在你身邊的。不管是那一個未來也好。」
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口中默念著笨蛋兩個字。尼祿帶笑的把左手伸向半空,月亮的光芒在他的指間穿透,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我想斯巴達也是這種心情的吧。明明知道沒有永遠,也想和她一定,留著曇花開花時的美好回憶。」
她沒有回答。當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任何的地方,一切一切都只是猜想。尼祿站了起來,不過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

「那,公主陛下,回去吧。大叔們會擔心的。」
「嗯。不過不要像但丁那樣子叫我吧…很古怪…」
她也跟著站了起來,她想掙開尼祿那只手,但是尼祿沒放開的意思她也只好由他牽了。
「對大叔和我來說你都是最重要的公主嘛。」
拉著她向前行,尼祿的心情愉快多了。月光下的街道很靜,靜得像是連心跳聲也聽得到。
「笨蛋。」
她的臉上帶著微笑,慢慢的跟著他前進,手還是在微微的抖著,不過心中有一種滿足感。


不必去猜測未來,因為就算是再擔心也沒答案的。只要現在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吧,尼祿。


後記:
這孩子是威爾斯的原型,是VD的獨生女。
威爾斯只承繼了她的樣子和愛和別人玩文字遊戲的個性,不過明顯兩個人這個個性也還沒出來。
她的性格比較灰暗,思想也是。所以就改成了現在的威爾斯,威爾斯比較合輕鬆KUSO的家族文。
她就留給了夢小說,不過會不會再寫也是問題,這也只是轉換心情活動大腦的產物。
重心還是BL文,畢竟也只是為了刺激大腦才寫這篇的…不過很認真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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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晴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