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
黑髮的青年低喃,今天的陽光份外刺眼,就像名字的主人一樣。
令人無法直視。

他從不叫人的名字。
一是叫姓,一是全名。
名字,暱稱都不會出現於他的口中。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相信言靈的存在。

名字是有意思的。
他如此的相信。
和對方親暱到可以用名字或是暱稱稱呼的人,
就只有親人和自己最重視的人們。

那個男人不一樣。
才第一次見面,
他就已經叫他當恭彌。
結果他得到了一下拐子。

恭彌…恭彌。
長久下來也已經習慣了他的稱呼,
那一天他叫著自己名字的聲線和樣貌也令人難忘。


「恭彌…我愛你喔…恭彌…」
男人含著笑的面容和無力的聲音,
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夢中。
「你沒事就好了…,恭彌。」
他倒在青年的懷中,身體漸漸的失去溫度。
「迪…諾?」


他不記得自己有拜託過他保護自己,
也不記得自己有重視過他。

不對的。
有重視過。
每個人也只是恐懼他,
真真正正愛他的人…
也只有這男人。
是他改變了自己,
是他令自己可以相信別人和被人信賴。
對喔。
其實自己是愛他的。



「太遲了。」
青年合上眼睛,在心中描繪出男人的樣子。
已經太遲了。
「你這名字會成了禁忌。」
一但叫出口,
這心中的感情就會流失的了吧。
「把這束花和它的言靈送給你,臭種馬。」
他恨恨的把手上山楂花丟到黑色的墓石上。
轉身就走。

不會再叫你的名字。
一但叫了就像要慢慢的接受你的死。
もう…
君の名を呼べない。


後記:
山楂的花語是唯一的愛。
結果拿了迪諾來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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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晴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