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翔楓Atis大的點文--無聲閃光甜文


每個人對恐怖的定義都不相同。對本田菊來說最可怕的可能是排了好幾小時的大手攤,排到自己的時候才發現那位大手這場不單是沒有新丁新品…就連新的PAPER也沒有。對基爾伯特和伊凡來就大約就是兩人共處的時候聽到在某處傳出的低聲呼喚哥哥的娜塔莉亞的聲音…

而阿爾佛雷德覺得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有兩樣。第一件就是再次失去他最心愛的亞瑟;第二件就是他最心愛的亞瑟喝酒喝得爛醉。

「我求你了阿爾佛雷德!你快來領走你老婆啊!你不來領走他也來殺了我吧!求你了!媽啊!小啾,你別死!臭眉毛你瘋了啊!拿小啾去泡酒?靠!你別拉我衣服!別拉啊!」
接著是一片混亂;有尖叫聲,有玻璃破裂的聲音,有烏叫聲也有弄倒水杯的水流聲…看來亞瑟的確是喝得很醉呢。

「呃?是在你們平常去的那間酒吧嗎?我現在馬上去,你別死啊小鳥伯特!」
「我不叫小鳥伯特啊混蛋漢堡!你馬上就給我滾過來!不然我當鬼也不放過你!」

事情其實原本真的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只是開玩笑地抱怨家中沒咖啡亞瑟你在偷懶不購物嗎?而已,但亞瑟卻無比認真地哭著用力把東西丟向他…在閃避的過程中他可以解讀出亞瑟快速移動嘴巴中想表達的說話:為什麼就不能體諒一下我?我也只是不小心忘掉而已!

接著亞瑟不給他解釋的時間就跟八點檔的女主角一樣奪門而出了。呃?他雖然知道亞瑟在寫不出純情劇情時會去看八點檔刺激腦袋…但也不用被同化了吧?

他打遍了自己能想到亞瑟會去的地方的電話,可是卻怎樣也找不到人。在他苦惱到最極點的時候他就收到基爾伯特的電話,發現了亞瑟正在做著他最恐懼的事情。

當他到達酒吧後發現那已經一片杯盤狼藉了。

「哎啊…真對不起小奧你呢…」
他看著酒吧的老闆帶點歉意的說著。還好是熟人的店,要是在不認識的店中鬧成這樣子不被告上法庭就怪了。
「唉,因為是亞瑟先生我也算了…可是阿爾你啊,明知道亞瑟先生很在意你的說話…就別老是開玩笑地弄哭他嘛。」
「我知道的了…先讓我進去看看亞瑟好嗎?」
「反正已經沒法子繼續營業了,我就提早關門放員工回家,讓基爾伯特先生帶亞瑟先生到後場休息了。」

的確,以地上佈滿了玻璃碎片和紅酒是不可以繼續營業。真浪費…不知道地上的殘骸要是沒有被破壞…可以買多少片遊戲片呢?

「別看了,地上的都是便宜貨。我早就知道亞瑟先生會鬧事的了,所以給他喝給他用的都是便宜貨。地上的東西都不夠買你玩三天份的片子呢。」

果然是亞瑟的直屬學弟…名為奧斯本的澳大利亞人精打細算到一種令他驚訝的地步。

「呃,我下次會注意不再讓亞瑟來拆你場的了。」
他再次說了句抱歉後就直接的走到後場去,比起協助清理現場…把破壞者抱離現場才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推開了後場的門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痛哭的基爾伯特,他抱著他的寵物鳥一邊流淚一邊的低喃著我再也不跟眉毛你喝酒了小啾你別死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之類的說話。

上次也是這樣說的看來基爾伯特的學習能力比較有限呢。(也許可以說是死不悔改吧)

「小鳥伯特!有其他人碰過亞瑟嗎?」
「會碰他的人除了你這怪胎還有其他人嗎?熟客看到他走進來就馬上結帳離開,沒在這兒見過他的看到眉毛開始拿酒瓶亂舞的時候也跑掉了!誰會用自己的命去玩啊!」
「也對。」

阿爾佛雷德看著自己心愛的亞瑟,亞瑟正抱著酒瓶在睡覺;鈕釦被解開了好幾顆,褲子也只是掛在大腿上而已。

辛苦你了小鳥伯特,你一定為了不讓那誘人的裸執亞瑟出現在大家面前拚了命跟亞瑟進行穿脫的拉鋸戰吧。

「好了,亞瑟。要回家了喔。我剛才只是開玩笑的,你原諒我好嗎?」
輕輕的用自己的外套包裹著對方的上身,他向對方道歉。哎哎,只要認錯就可以帶亞瑟回家低一兩次頭他也不在乎了。

亞瑟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用迷離的眼神看著阿爾佛雷德。好幾分鐘後他才發現眼前的是自己的戀人,傻笑著張開雙臀抱緊了對方並用不停的用頭在對方的頸項處磨來磨去…就像一只貓一樣。

「好癢!亞瑟你別亂動啦!就只有這時候才會撒嬌…我都不知道你去喝酒到底是可怕還是美好了。」

輕輕的吻上了對方的額角,阿爾佛雷德無視了還倒在地上的基爾伯特。他一手的抱起了亞瑟並且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現場…

先生?你害別人的店子被拆了可不可以別走得那麼大爺?

「小啾。這裡明明是酒吧,燈光暗得要命的…為什麼我感到像直視太陽一樣的眼睛痛…?啊啊…我發誓!要是我再跟亞瑟.柯克蘭一起喝酒我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就一輩子被伊凡.布拉金斯基吃得死死的!」

不知道是第幾次發這個毒誓,看來基爾伯特這一生也是會被伊凡吃得死死的了。

後記:唔呼!完了!!(灑花)我愛大家!(沒人要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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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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