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學園校務公告 NO.XXX

各位親愛的同學大家好,學生會副會長哥哥我在此代氣得跳腳的眉毛會長宣佈!各位不用去維也納聽歌劇了!經過某位不知名的大英雄的力爭後,我們WW學園本年度的全校海外研習將會前往意大利的西西里島研究有關黑手黨的事情。但正如大家所知,黑手黨是危險的存在。所以大家和愛人一起好好欣賞西西里美好的風景吧!千萬別亂去調查有關他們的事情喔!祝福大家能有一個幸福的完美海外約會~

大家愛著的學生副會長 法蘭西斯.波諾弗瓦


站在報告板前看著那風騷到一種不可思議地步的公告,學生會長亞瑟.柯克蘭用手握著包著繃帶的右手手肘,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別人常說團體工作的過程是比結果重要的,但現在的這個結果卻是他如何也沒法接受的。

要是要到意大利的話,最少也要到威尼斯學習水鄉文化吧!

「喔?對我擲飛鏢擲到的目的地感到不滿嗎?會長。」
突然從後被人緊緊後抱著,粗暴的動作和低沉的聲音都在指明抱著他的人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瓊…瓊斯同學!請…請你放手!」

籃球部的王牌射手、女同學間的夢中王子、老師眼中優秀好學生…還有這個學園不良少年的地下老大----他的戀人(也算吧)的阿爾佛雷德。對方的聲音充滿了怒氣和不滿,環著自己雙手的力度也不如平常的溫柔…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粗暴。他用力的咬在亞瑟的耳殼上,雖然沒造成出血的傷口但卻留下了明顯的齒痕。他解開了亞瑟襯衣的第一顆鈕釦,在頸側上他數天前留下的吻痕就出現在眼前。在阿爾佛雷德退開前,他輕輕的在那個吻痕上再次烙下一吻。

「是呢,優等生的你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吧。但是我呢…很想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人呢。」

阿爾佛雷德總是這樣的,任性而又自我中心、覺得世界應該是圍著自己而轉的。在這想法加上天生強大的力量下,就造成了他這地下老大的身份了。

「真令人期待呢…亞瑟。在西西里會出現什麼令你非得公開我們關係的事情呢…」

把亞瑟的領帶收到自己的褲袋中,阿爾佛雷德留下了一個謎樣的笑容就由亞瑟的視覺中消失了。

心中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是對阿爾佛雷德的說話感到不安還是對需要前往未知的危險國度而感到驚訝…連他自己也沒法分辨。但不管是那一方面也好,半個月後的全校海外研習;都會是波濤洶湧的一個旅程呢。

要是可以平安無事的渡過那旅程,他願意依照阿爾佛雷德的要求陪他以各種不同的體位滾七天床單。他是認真的,緊緊地握著因數天前跟阿爾佛雷德起爭執而不小心撞至牆壁撞傷的手肘,亞瑟一次又一次的在心中默念著。



他們的關係比起戀人也許更接近砲友。從出生開始他們就像被什麼東西鎖在一起的似,沒有分開過。兩人一直都是鄰居並且同校,更從沒被分到不同班別上。他們對彼此的事情可是暸如指掌的。

到小學畢業為止阿爾佛雷德都是班上的老大,那時的他自稱為H ERO,每天都跟其他班上欺負人的孩子打架;是班上女生傾慕的對象。但在升上中學的那個暑假,很多事情也改變了。

一切的起源都在那一天,阿爾佛雷德十三歲生日的那一天。那天他被邀請到阿爾佛雷德的生日派對,在派對完結只剩他們兩個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改變他們一生的事情。


阿爾佛雷德吻了他的唇。


已經不是不知道這行為意義年紀的他被嚇得慌忙推開阿爾佛雷德並逃了回家…當他冷靜下來想向阿爾佛雷德解釋的時候,阿爾佛雷德已經把自己關起來誰也不見了。

再次見到阿爾佛雷德已經是中學的開學禮。即使他臉上的表情跟以往的一樣的開朗,但亞瑟還是知道的…阿爾佛雷德已經有什麼地方不同了。他還是班上的領導份子,但他變得不太在意被欺負的同學。而且校內的不良分子也沒有再找阿爾佛雷德的麻煩,反而對他必恭必敬的。

最初他只是覺得也許只是因為小學時阿爾佛雷德的帥氣流言傳入了那些不良分子的耳中,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吧。

真正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是一年半後的春天。那時學校的女生之間流傳著一個傳聞---只要喜歡上亞瑟.柯克蘭並向他告白,就會被學校的不良少年盯上。小則是被欺負…最嚴重的聽說甚至被迫得要轉校…

雖然身邊的人都安慰他那只是些妒嫉他成績好的人發出來的流言…但當他仔細想想,那又好像的確是真的。

因為向他告白的人並不多,入學一年半來就只有四至五人左右而已。而在這幾個女生當中,有一個在他答覆前就急忙轉了學…而其他的,在他想給她們一個正式的拒絕的時候她們就像是看到鬼怪一樣地害怕。亞瑟只是叫了她們的名字而已,她們就已經害怕得跑開了。

就在他感到奇怪而打算向那幾位女生查問的時候,他的抽屜中出現了一張紙條要求他別再深究追查下去。當認出那是阿爾佛雷德的字的亞瑟向對方求證的時候,他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說話。

「別忘了讓我變成這樣的人,正正是亞瑟你喔。」

也許是出自內疚感,自那天起他就不自覺的關心起阿爾佛雷德來,而在半年後的某一天,他更在阿爾佛雷德的要求下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對方。

那並不是痛苦的經驗。

阿爾佛雷德很溫柔,即使他口上的言語在羞辱他也好…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多重半分。沒有親吻也沒有交換愛的言語…但這還是「MAKE LOVE」而不單只是「SEX」。

而在這過程中,阿爾佛雷德唯一會弄痛的…就只有他的右手---那一天,他推開阿爾佛雷德用的那只手。


右手就像是在提醒他,拒絕過阿爾佛雷德的他…並沒有向對方表白的資格的似…隱隱作痛著。

他不確定阿爾佛雷德對他的感情是什麼,但…他是喜歡阿爾佛雷德的。假若那時沒有推開阿爾佛雷德的話,他們是不是會有著不同的未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許只有神知道而已。



即使是多麼厭惡那一天的到來,時間還是不會停止消逝的。在轉眼之間,他已經踏足在意大利的土地之上了。

西西里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是一個流氓之地,街上沒有四處恐嚇居民的流氓…取而代之的是一班親切熱情的居民。光是走在街上就有不少人跟他搭話並說他瘦弱而把很多的食物推到他的手上…他收到的東西比到處跟女性搭話的法蘭西斯來得更多。

「真是受歡迎呢,要是被阿爾佛雷德看到會怎麼呢?小少爺。」
「他才不會在意吧?他收到的比我更多呢。」

坐在露天茶座中跟法蘭西斯一起整理自己收到的禮品,兩人的話題轉了又轉,結果還是回歸到他們最初的話題---阿爾佛雷德身上。

法蘭西斯是亞瑟的遠房親戚,也是少有的知道阿爾佛雷德的本性和他們之間關係的人。法蘭西斯雖然總愛稱呼自己為愛的使者但卻從不對他們兩人的關係說些什麼…即使是看到他手上的傷又或是看到阿爾佛雷德對他做任何事也是,他只會偶爾偷偷嘲笑他們兩個那說不清的關係而已。

知道這件事的人數很少,而那少數的人之間,能像正常人一樣的對待他們的也只有法蘭西斯一人。只是知道這世上有那麼一個人並不會卑視自己,也已經是一種救贖了。

看著阿爾佛雷德笑容滿臉地跟女生們談笑風生,心中酸溜溜的。可是也沒法子喔。他們什麼也不是,他們只是炮友而已。

「難受的話就去跟那些女生大叫:『阿爾佛雷德是我的男人!你們這些偷腥的小貓們去找那個比阿爾佛雷德更好的男人法蘭西斯吧!』如何?」
「要把妹給我自己去,別妄想借別人的嘴巴就會有女生源源不絕地送上門。」
「小少爺你還真嚴格呢…喔喔,這位美麗的侍應小姐,你願不願意在這完美情人哥哥我的邀請下跟我只進晚餐嗎?」
無視跟來上餐的侍應搭訕的法蘭西斯,亞瑟輕輕的吸吮了剛送到的紅茶。雖然比不上英國本土的店舖,但也不是太差。即使是在品嚐紅茶的時間亞瑟的目光始終還是停留在阿爾佛雷德身上…為什麼自己不是女生呢…

要是自己是女生的話大約事情也許會簡單得多吧。最少也不會有背叛神的罪惡感呢。

過於在意阿爾佛雷德的一舉一動,亞瑟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自己身邊的情況。包括在他背後那刺人的目光也是。由他坐到這茶座開始,沒有停止過的刺人視線。

「還真是熱情的目光呢,小少爺。」
「要你管。」
再次拿起了那杯平凡的紅茶,亞瑟輕聲地咒罵了法蘭西斯並把頭轉回正面。他當然的看不到之後發生的事情---在他別開視線後,阿爾佛雷德馬上就注目著他的這一件事情。

就在亞瑟打算喝下杯中紅茶的那瞬間,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只美麗的骨瓷杯子就化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在他的腦袋了解到現時發生的事情;另一聲巨響響起之前,他就被阿爾佛雷德整個人收在懷中。在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看到的只是一片鮮紅…

他的手上…全都是阿爾佛雷德的血…

「阿爾…?」
「沒…沒事吧…」
對方的體重全都壓在自己身上,聲音也異常的虛弱…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爾!!!」

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叫喚著對方的名字,他不敢放開對方…要是放開了就再也見不到阿爾佛雷德的了…他的腦中不停浮現出這一句話,很可怕…比起那一天推開阿爾佛雷德後的害怕被他討厭的感覺更為強烈…淚水停不下來…不要,不要…

「阿爾不要留下我一個…不要…」

他是沒法獨自活在沒有阿爾佛雷德的世界之中的。


當阿爾佛雷德再次張開眼睛,他看到的就只有一片雪白。HERO是不會死的,所以他只花了一秒的時間就斷定了自己是在醫院之中。想回來這次還真不走運呢,原本只是想讓自己的手下跟自己演出一場英雄救眉受傷的戲碼而已…為什麼會那麼剛好真的遇上了槍擊事件的?

近乎本能的跑到亞瑟前以身作盾,每次亞瑟也總能令他了解到自己染上了戀愛的重病。想過很多很多次,每次一想到那一天的事情就會萌生起「放棄吧」的想法…但卻總是做不到。

用強硬的手段得到了亞瑟的身體,不停地強迫對方公開兩人的關係…即使亞瑟不喜歡自己也令他只可以依靠自己一個人。被拒絕的記憶太深刻了,他沒勇氣去再次詢問亞瑟的想法,他只能用這種方法去得到他。

不知道亞瑟有沒有事呢…

阿爾佛雷德挺起身打算由床上坐起來時發現自己的腰部有些不明的重量,正打算開口大罵的時候才發現那重量有著一頭亂糟糟的淡金色髮絲。不會的…不可能的…

他用振抖的右手把那些遮掩著對方臉孔的前髮撥開,出現在眼前的是那跟對方的娃娃臉很不配的英氣粗眉…

「亞瑟…?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在這兒?

「啊,阿爾佛雷德,你醒了嗎?」
在他疑惑著的時候,病房的門被啪一聲的打開。法蘭西斯手上拿著一束新鮮的花束,用驚訝的語氣問著。
「哥哥我還跟安東尼奧賭你一個月也醒不來的…你害我輸了一千法郎了。」
「用我的性命來賭博嗎?我想鬍子男你一直是活厭了吧。回到學校給我小心點喔。」
阿爾佛雷德回了法蘭西斯一個微笑,捨不得把右手由亞瑟的頭上移開,阿爾佛雷德把左手的中指申了出來,咬牙切齒地對他下了一句狠話。

不讓你在學校裸奔一百天我就不叫阿爾佛雷德.F.瓊斯!

「哎啊啊…真兇呢。哥哥我告訴你一件好事,作為交換你就放過哥哥如何?」
「看看那是什麼事再說。」
「放心,一定會令你很滿意的。」

把旁邊空床的看護席拉到阿爾佛雷德床前,法蘭西斯隨性地把帶來的花束隨在丟在床頭櫃上。他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看著阿爾佛雷德,這讓總是站立於高位的他感到非常的不適。

真想打他一拳讓他躺在老人病房呢。

「別用這麼熱情的目光看著我喔,你家的太太可是很愛吃乾醋的呢。」
「我家太太是什麼一回事啊?我可沒有娶了女人回家的記憶喔。」
「你家太太喔!不就只有現在躺在你身上的那個粗眉男了嗎?他也還真熱情喔。在救護車到達前死也不願意放開你,在要送你到醫院的時候還一面哭一面大叫著自己是你的戀人,要跟著你一起來醫院呢。」
「真的嗎?」
「真的,在你昏迷的這三天他近乎一步也沒有離開過你。一直一直的在哭呢。嗯?這樣你的希望不就完成了嗎?你已經成為人所共知的會長丈夫了。這樣的情報你滿意嗎?老大。」
「嗯,挺吧。我就減你五天的路程,只要你裸奔九十五天吧。」


心中那塊名為不安的石塊消失得無影無終,心中充滿著欣喜…這是遲來了五年的他們原本的結局。之後,在WW學園中流傳的「在研究旅行中大聲公開兩人關係,就會永遠幸福」和在暗處和明處也完全支配著學園的學生會長及其戀人的兩個傳說,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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