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人名使用。
與世界上的國家又或是軍隊無關。





曾幾何時,那孩子就是他的一切。


「…所以說,我就是hero呢!」
看著半撐在自己身上說著完全不切實際的話的青年,阿瑟只感到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
到底自己的教育出了什麼問題呢?要是知道他會變成這樣的話,倒不如在那時就一槍斃了他算了。

「喂!亞瑟!你有在聽的嗎?」
「去你的!!!!沒事靠那麼近幹嘛的!?笨蛋!」
看到那張在自己臉前無限放大的臉,亞瑟嚇得把心中的那一句都說出來,而且尾音還無限度的升高。可是,當他的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啊啊,為什麼就不能直率一點呢?

「你才是別把氣都噴到我眼鏡上呢,眼鏡上全都是水蒸氣白茫茫的害我什麼也看不見!」
摘下眼鏡用衣服試拭,明顯的他就忘了自己還在穿著軍服。皮革和玻璃磨擦的聲音在亞瑟的耳中尤其刺耳,不到一分鐘,亞瑟就已經受不了了。

「笨…笨蛋!用皮去抹只會越抹越糟!快點拿過來給我!」
不等亞爾的回應,亞瑟就已經一手搶下了他手中的眼鏡。亞瑟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眼鏡盒,再從盒子中拿出一塊棗紅色的眼鏡布,開始細心的拭擦著那副眼鏡。

「亞瑟,你開始要載老花鏡了嗎?怎麼身上有這些東西的?」
「亞爾佛雷德!你馬上給我去死!」
把眼鏡盒等伸手可及的物品一股腦兒的丟向前人,而同時的,他口中開始出現了很多有違他紳士身份(自稱)的句子。但對方則是不慌不忙的把迎面而來的物品一一接下,再不時回他一兩句『果然是前不良!』又或是『這樣子才是平常的你嘛!』之類明顯只會令當事人的暴走指數上升的KY發言。



嘛,所以KY才是KY呢。



終止這場罵劇的是暫居於亞瑟家的香。

香打開了客廳的房門想前往於客廳另一方廚房,但當那和打情罵悄無分別的影像映入眼簾之祭,他忍不住用自家的語言表達他的感想。


「頂你個肺啊!做咩燃野一開門就閃爆眼!要閃就死燃去開房閃飽佢啦!屌!」



「………香?」

當一個乖乖牌的小孩突然面無表情的說出一大段完全聽不懂的話時,那是表現了什麼呢?高興?興奮?不滿?

最少那對英語系兄弟是絕對不會知道這是一句不可以播放的髒話。香深信自己說得那麼快而且他家語言同音字又那麼多,那對兄弟是絕對記不下來去問他大哥的。

「沒…只是燈光太強了。眼睛有點痛。」
他慢慢的退回門後,但想起了什麼似的,向亞爾佛雷德補充了一句。

「瓊斯先生。Please check the glasses box.」
當下,亞爾佛雷德看到了亞瑟的臉一瞬間漲紅了。
「香!」

當香識趣的在他們眼視中消失後,亞爾佛雷德開始慢慢的打量眼前的眼鏡盒。金屬製的盒子上刻著不少花紋,精緻是精緻…但那也只是裝飾,沒什麼特別…那內裡是?

「別!…別打開!」

無視來自背後著急的叫喊聲,亞爾佛雷德刻意的用自己的身軀擋著亞瑟想搶回盒子的動作。他打開了盒子,出現在他眼前的質地良好的棗紅色絨布,上面細心的用金線繡出了他的國花和兩行文字。



『TO ALFRED

FROM ARTHUR』


「才…才不是送你的!是…那個…對了!是因為訂兩個比訂一個便宜才多訂一個的!我是為了馬修才不是為了你!!」
漲紅了臉的去解釋,這是不打自招的行為呢。亞爾佛雷德笑著對亞瑟行了一個吻手禮,再慢慢的讓自己的手爬上那張漲紅的臉頰上。

「THANK YOU,ARTHUR.到你有老花的時候我一定會送回一個給你的。」
「去你的!這才不是為了你!絕對不是為了你!你這死KY!」
當自己的言語全都被那張唇封住的時候,他只想到一件事。


結果這孩子還是他的一切,不過已經非關親情。那已經昇華至名叫愛戀的層次了。



後記:讓香君爆了粗我很完滿(喂) 至於那話的意義嘛… 和我同樣是香君人的一定很明白… 不明白也不要問爸爸媽媽… 來問我就好了囧




別方面:


「香你這混蛋,剛才說了什麼?
香喝了口奶茶。彼德則是一口又一口的吃著亞瑟親手造的點心,看到這情況令他有點胃痛的感覺。他是有點餓沒錯,但為了自己的肚子著想,還是喝自家的絲襪奶茶喝飽比較安全…說回來昨天心血來潮造的菠蘿包好像還有剩…

「粗口,也就是髒話。」
不過也沒有亞瑟先生生氣時用的字句髒就是了…果然肚子還是會餓…桌子上的點心盤還留有自己造的菠蘿包…乾脆加片牛油造成菠蘿油吃吧。是就是沒新鮮的好吃,但總比吃亞瑟先生的點心好。

「要吃?」
香拿起了麵包,回頭問彼德。
「我要!我要!」
於是一大一小兩人就慢慢的由花園走向廚房────當然是走離客廳最遠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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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an.wish.5321
  • 自動翻為灣家語言中:操恁老木啊!為毛老子一打開門就差點被閃瞎!要閃就給老子死去開房間做啦!靠!

    附帶一提老娘我是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