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七月爺婆雙狐雙配對新刊預定

我家難我沒掛的好爺(跟超病小狐和最強鳴狐)

設定上爺的常識跟常人有偏差,因而可能會出現一些對他人非常惡劣的行為,請注意。


 

 

作為式神,聽從主命、守護主人是最重要的事項。

 

而然,山姥切國廣慢慢發現自己已經不再了解自身主子的想法了。

賜於他軀殼以及弟弟名字的男人──三条宗近──通稱三日月宗近是位高深莫測的陰陽師。

 

純正而優秀的血統,不辱家聲的能力以及俊逸的相貌,彷彿世界上一切美好都是屬於這個男人似的。

以往他多少能夠明白這個男人心中的想法,但現在他真的是沒法看穿對方心中的任何思緒。

 

那雙薄唇揚起的角度依舊優美,但卻欠缺了以往的自信,添上了一份擔憂。

個多月前本家地下牢發生的事情,儘管男人不言於口,但從四周的流言中,他多少也了解到事情的概要。

 

但最核心的情況,他也只能跟外人一樣猜測而已。

 

自那天起,他的主子就更加忙碌。

製作符咒等原本不屬於他的工作也落在他的身上,而且他開始非常愛惜自己身上的符咒,再也沒有像以往一樣開玩笑地使用它們。

 

到底在那個地下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地下牢中有著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個人從不讓他一同前往?他被製造出來,不就是為了保護對方嗎?他就這樣不值得信任?

 

在牛車那穩定的搖晃中,兩人之間依舊沉默。

各自抱有的心事不能向對方傾訴,就在這寂靜的氣氛當中,他們到達了目的地──日向的三条家分宅。

 

「我們等了您很久了。三日月大人。」

守門的弟子們恭敬地行禮,他們身上故意用斗蓬遮掩的包紮痕跡沒能逃過三日月的眼睛。

 

看來,我們遲了喔。國廣。

他輕聲呢喃著,於牛車上那困惑的表情已經不再復見,他用袖子輕掩唇部,發出了愉快低笑。

那只妖怪,已經來過了。

 

***

 

「是狐妖?」

「是的,白髮跟銀髮的狐妖。大的那只打傷了岩融大人後,他們就逃掉了。」

「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知道……由於他們是用妖術逃走的,我們的道行不夠高,沒法得知他們的目的地是何處…」

 

在沒法問出什麼有用的資料下,三日月的忍耐也已經到達極限。

 

「這兒的負責人是岩融吧?叫他出來見我,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會懂。」

 

岩融是他的異母兄長。雖然只是庶出,母親又只是普通平民女子而不是陰陽師家系;在元服前亦一直隨母親生活,在力量上根本不能跟他相比。但好歹也是三条直系,相信也不會比他眼前的未出師的學徒來得要差吧?

 

「可是岩融大人他受了傷,需要休息。可否請三日月大人你先等一下,讓岩融大人身體恢復過來再……」

「那只狐妖會等他復元才再攻打過來嗎?」

 

三日月大人的笑容很美,讓人感覺非常安心。

但更多的時間,那是一個令人沒法看透想法,使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你還是一樣我行我素呢。宗近。」

「石切丸大人!」

 

由內室步出男人苦笑著於三日月前坐下。男人的個子很高,比起高挺的三日月還要再高上不少,但卻沒有給他人帶來壓迫感,他四周都充滿了非常柔和的氣氛。

加上他身上那綠色狩衣,感覺就是非常和善的一個人。

 

「你也沒有改變呢。石切丸兄長大人。」

和善得讓人懷疑他跟自身主子是否真的有著血緣關係。山姥切國廣是這樣認為的。

三日月的柔和是一把鞘,用以掩飾自己所持有的利刃。

而石切丸的卻有著表裡如一,堅定不移強悍溫柔。

不過這也許只是他不了解石切丸這個人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吧。

 

又或是他不了解的,是自己的主子?

 

尊夫人還好嗎?兄長大人。

帶笑的問句聽似禮貌但卻有微妙的刺耳感。山姥切可以看到主子的兄長輕皺眉頭,低聲地回答。

 

謝謝。還是老樣子。

 

言語中的苦澀連他也聽得出來,血液相連的兄弟又怎會聽不出來?

 

喔,是嗎。那祝她早日康復。也辛苦你要照顧著虹之……

宗近。

喔,抱歉。

 

滿臉的笑意沒有一點反省的樣子,被指正這點也在主子的計算之內吧。

主子重新坐好身體,他收起了眼中所有的笑意,認真地向自己的兄長宣告道。

 

「玩笑開完了。來談正事吧。石切丸。兩只狐妖其中一只是那個白子嗎?」

「白子……小狐丸是有名字的,宗近你不要這樣子稱呼他。他是你唯一的……」

「兄長大人。我只有長義一個弟弟喔。小狐丸一出生就夭折了,那個白子才不叫這個名字喔。」

「……是的。其中一個是他。而且看來已經成為眷屬了。」

「哎啊……那麼即使活捉血也已經不能用了呢。還是除掉算吧。」

 

眼前的男人臉色很難看,主子言語中的殘酷連身為式神的他也感到刺痛,想必對作為人子的男人來說更為難受吧。

 

對你來說,那孩子,就只是一件咒具嗎?宗近。

男人良久才能抖出這句話,他握緊了拳頭,力道之緊連指甲也深入皮膚之中,微微的血腥味充滿了這個空間。

但他的主子,卻仍然不為所動。

 

當然吧。讓異形之子──虹之子活下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嗎?您的想法還真是奇怪呢。我先去見岩融兄長大人了。兄長大人。祝您的夫人早日康復。

 

殘酷的笑容,扭曲的思想,這就是他的主子──三条宗近。

作為陰陽師最棒的男人,作為人類最差劣的男人。

即使如此,他還是山姥切國廣最為重要,最想保護的主人。

 

走吧。國廣。

是的。

 

他向因憤怒而沒法動彈的男人行禮後,快步追上仍舊臉帶微笑的主人。

 

三条家的嫡系子嗣,都不是人類,而是陰陽師。他們的思考欠缺了人子的情愛,凡事都以保留自家一族的強大為第一順位。他們不會懷疑這種思考是有所錯誤,因為他們的受到的教育、成長中接觸到的人跟事都是這樣子的。

 

主子的友人曾經這樣子跟他說過。在三条中生活已有一段時間的他也很清楚這個事實。他的主子不是人類,而是一名陰陽師。

 

即使他知道對方看著的並不是他自身……

即使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寵愛只是由於他體內的媒介,他也甘心如此。

哪怕他所跟隨的主子是惡鬼,他也會對主子盡忠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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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爺………

算了我也覺得他很壞(明明是自己寫的

不過在那種環境下他長成這樣子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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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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