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四月爺婆雙狐雙配對新刊預定

我家難我沒掛的好爺(跟超病小狐和最強鳴狐)

設定上爺的常識跟常人有偏差,因而可能會出現一些對他人非常惡劣的行為,請注意。

皓大的和室中只有自己跟當家,連伴隨的式神亦不允許進入的空間異常地寧靜,連自身的呼吸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祖父大人。」

兩人之間的距離令他難以得知對方臉上的表情,美其名為自身祖父的老人不喜歡親近自己的兒孫。打出娘胎的二十多年來,他跟對方見臉的次數屈指可數。

 

「到日向去。逃走了的白子在那兒作亂。把他活捉回來。我們需要他的血。」

老人重視的是力量,他對血脈相連的子孫們毫不關心。

不含感情的句子,是他對孫子的態度;而理所當然他也對「祖父」沒有任何敬愛之情。

 

在三条家,一切都是力量至上。

強者才能在這兒生存,無能者、異端者,即使身上的血統再純正也不會受重視。

 

如同那白子。

 

「遵循您的意思。當主大人。」

這命令來得正好。

 

那個地下牢中被下了多重的結界,沒有得到允許的話,連他也沒法自由出入,更何況是那個完全不懂陰陽術的白子。

是誰?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把那個結界破壞,把白子給帶走?

 

他對此感到非常有興趣。

 

「要是沒其他事,請允許我先行退下為行程作準備。」

禮節上地向祖父行禮,他站起打算離去。

但老人沙啞的聲音阻止了他的腳步。

 

「等一下。宗近。」

 

****

 

心情無比沉重。

男人快步向自身式神所等待的庭園前進。

 

宗近啊。聽說你用長義的頭髮召喚出式神了?你要記著,式神只是道具,他們也是妖的一方,只是道具。你───

 

這是警告。

自己也不想承認的感情;在這個家中絕對不被允許的情感被他人發現。

當主是想警告自己,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你犯下跟「妖」相交之罪的話,我會知道。』

 

櫻花的花瓣連同香氣進入了他的感官之中。

櫻花清淨的靈力沒法安慰他的精神,他急躁地圍觀四周想要找到自身式神的身影。

 

不安,當主正留意著自己。

要是他已經對國廣出手的話,怎麼辦呢。

 

「國廣?國廣?你在那?」

長義?長義?你在那?

 

在他還年幼時,他時常跟長義一起在此遊玩。

他同樣是這樣呼喚著躲起來的弟弟的。

當時心中充滿慈愛的自己……跟現在充滿不安的自己。

就像在諷刺著他的失敗一樣。

 

你沒法喚回長義。

你只能製造出幼影。

 

你對自己製造出來的式神,你對等同你孩子的式神產生了────

 

心中的罪惡感是對於國廣還是長義的?

救不了的弟弟,沒法傾訴心意的……

他搖了搖頭,想要把這些想法給甩出腦袋。

 

「國廣………?」

 

他抬起頭想要再次叫喚對方之時,他終於留意到櫻花樹上垂落的布塊。

帶點灰暗的襤褸布仍能辨別出它原本純潔的顏色,好比陽光的金髮就被包裹於內。

他找尋的「人」就安眠於此。

 

「國廣。」

 

漂亮的孩子。

異人般的金糸加上精巧的五官,跟長義一樣的相貌,卻少了長義的自負及高傲,顯得柔和得多。

長義即使能夠活到這樣的年紀也不會有給人這樣的感覺吧。

 

這種,溫柔的氣質。

 

「真是的,跟長義完全不一樣呢。」

 

長義是陽,國廣是陰。

長義是攻擊之劍,國廣是守護之刃。

長義是「人」,國廣是「妖」。

 

即使相貌是如此相似,但內裡卻完全不一樣。

 

「醒醒,國廣。有任務喔,要準備出遠行了。」

 

就像人和妖一樣。

雖然都會哭、會笑、會痛,需要進食、需要休息……

但人和妖是完全不同的。

 

是絕對不能夠結合的,相反物種。

 

***

 

男人的白髮隨風飄揚,那如火焰豔紅的眼睛充滿著笑意。

他無意閃避迎面而來的符咒攻擊,那些符咒還沒能夠接觸到他,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看著前人不解的樣子,他的笑意就更深了。

 

可悲又可憐的陰陽師們。

連自己所用的符咒起源為何都不知道,連自己眼前的男人的身份都不知道。

 

只知道,所謂的「妖」就必須消滅。

 

愚蠢的「人類」。

 

「妖也會笑會哭會痛,也跟一樣有三大慾求。陰陽師大人喔,人和妖的差別在哪?」

 

他一步一步地迫近那些驚惶的陰陽師,他們的表情跟自己的記憶中非常不同。

在記憶中,這些人總是意氣風發地在牢外,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自己。

 

情況已經逆轉了。

 

他不再是囚下牢,也不再是他們的道具了。

 

「是一樣的喔,陰陽師大人。人和妖根本沒有分別。所以人才會成為妖,所以人跟妖才能生下半妖。吶,陰陽師大人。您說吶。」

 

 

自以為正義、不擇手段的您們,跟跟隨本能的「我們」。

誰才是正確的一方?

 

 

銀髮的少年在樹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原先用在掩蓋面容的狐狸面具現在被轉移至頭的另一側。

眼睛下方的紅妝讓那清秀的臉更添一份妖豔。

 

「這樣子根本就一面倒耶。陰陽師是這樣弱的生物嗎?他們連小狐丸大人的指頭也傷不到喔。」

「不管是人或妖……甚至是神明,只有願意了解自己的才會強大。」

 

少年輕撫著伏在自己肩上的子狐,緩緩地說。

 

「然而,這些人卻連了解眼前發生事情的想法也沒有。所以,這就是他們的界限了。」

 

連自己手上的符咒,連自己的家族都不了解。

只是盲信這一切。

不願去了解,不願去思考。

就沒法改變,就沒法變強。

 

「我喜歡想要改變,討厭被束縛、故步自封的。不管是人,還是妖也是。」

「所以鳴狐你才喜歡小狐丸大人嗎?」

 

用慈愛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眷屬,少年──鳴狐笑而不語。

活過千年,他所遇見想有所改變的人又豈只他一人?

但讓他動情的就只有這個男人。

 

他原本只是來探望長居人間的姪兒,也只因好奇才會到那散發出巨大靈力的牢子去,怎料卻遇上了自己想要共渡永生的人。

 

漂亮的白狐,為了他變成了真正的狐狸。

對他而言沒有比此更為幸福的事情了。

 

最後的對手已經倒下,白狐漂亮的毛髮隨風飛舞,這是個多麼耀目的場景?

 

「完結了,我們下去吧。」

 

這是稻荷大神的恩賜。

她以紅糸為世人結緣,妖怪、人類、神明都是她的對象;並沒有任何的分別。

 

一樣會笑會哭會痛,會愛亦會恨。

 

人跟妖,根本就沒有分別。

為什麼人跟妖就不能結合?

 

人類的想法,真是奇怪呢。

 


 

嗚啊……感覺要爆字……

4月來得及嗎……(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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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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