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PARO。

帶了點私設審神者。人設大約不是重點,但審神者這職位的設定有點帶到。

名字改變有。刀子們的關係改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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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兄弟明明是雙胞胎卻有夠不像的呢。」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話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早已經習慣了,更何況,他跟他的『雙生兄長』真的是完全不像呢。

那個不相像的程度已經到達即使用「因為是異卵雙生」為由也沒法令人信服的地步。

 

嘛,畢竟……他們說是『雙胞胎』也好像有什麼不對就是了。

 

「山姥切。」

「啊啊,回家了。鳴狐。」

 

因為他們只是前世的同伴剛好轉生到同一位母親的腹中……吧。

 

***

 

山姥切國廣這輩子叫「秋元(AKIMOTO)錐(KIRI)」,鳴狐則是「秋元(AKIMOTO)鳴(NARI)」,但他們還是習慣用上輩子的名字……正確一點是「號」來稱呼對方。順便一提,因為三分鐘的差距,鳴狐雖然個子比他小但卻是哥哥。

 

他們曾經是『刀劍的付喪神』,卻不知為什麼轉生成為人之子。作為付喪神,他們一同跟「歷史改變者」作戰,最後之戰後───有關此事的記憶非常曖昧,他依稀記得自己跟鳴狐也受到了嚴重的傷,雖然不致命,卻令人難以再次站立起來。

 

最後的記憶,是那個男人憤怒地砍下了敵人大將的頭顱。接下來,一切都如同霧氣一樣的模糊。

 

他向鳴狐詢問過,但對方也只是記得差不多的事情。唯一相異的就只是對方最後的記憶是那個男人的弟弟砍向向他襲來的長槍的畫面。

 

……這點上倒是有夠像呢。彼此的目光都只落在自己在意的男人身上,像是眼中除了對方外一切都容不下的樣子一樣。

 

到了現在也忘不掉對方的樣子。也不可能忘掉。

 

即使知道,已經不會再見面也一樣。

 

***

 

「來。啊───」

「鳴,你倒是教我如何可以隔著螢幕吃掉你手上的腐皮壽司?」

 

看著螢幕上另一頭的人苦笑輕聲嘆氣的樣子,秋元家長男──秋元鳴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平和得可以任意地跟對方開玩笑,這就是轉生到『現世』的好處。

 

作為人之子降生已經過了十六個年頭,跟小狐丸還有那個男人再遇也過了三個年頭,很多事情都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

 

現世已經不再使用『面頰』這種盔甲,取而反之的是『口罩』這種沒什麼物理防禦的物件。所以他也用「口罩」來代替面頰,戰化妝也因為現世的規範而暫時停止。

 

但這也是和平的原故,不用戰鬥的話,自然盔甲跟戰化妝也不需要呢。

 

「真可惜。我造的。山姥切跟母親,也說很好吃。」

「啊啊……要不是我現在在北海道我便馬上開車到你家品嚐那絕品的味道呢。」

 

各式各樣方便的工具,即使相距再遠也可以像這樣互相對話,比馬跑得更快的交通工具、可以在天上飛的交通工具。

 

距離已經不再是妨礙心意互通的東西,即使東京跟北海道有千里之遠,只要使用電腦,那距離就如同朝露遇上陽光一樣消失無跡。

 

即使沒法觸碰到對方,即使沒法感受對方的體溫……心卻如此的接近。

 

「過來。我等你。」

 

今生,他的伙伴沒有與他同行。因為已經轉生為人子,所以已經不能再跟自己的眷屬同在吧。沒了伙伴的協助,他開口的時間明顯比前生多上很多。那時說著「不用嘴巴把話說出來我不會明白的喔」不停要求他自身言語的男人,現在倒是對此感到了不滿。

 

『鳴那動聽的聲音已經不是專屬於我了嗎?鳴這個愛稱也是,成了你這生的本名以後已經不再專屬於我了。』

要起別的嗎?

『不。已經叫習慣了。而且不管別人再叫你鳴,我的叫喚還是最特別的吧。』

 

他帶笑吻上了自己的額角,再抱緊了自己。

 

(NARI)、鳴(NARI)、鳴(NARI)。我的鳴狐(NAKIKITSUNE)

 

對,只有這個人的叫喚是特別的。不管是在他身為「鳴狐」時,還是身為「秋元鳴」時也好,這個男人是特別的。

 

他叫喚自己的聲音就像是言靈一樣,一次又一次確認了自己的存在。只要聽到他叫喚自己的名字,他才有自己存在於現世的感覺。

 

這生,他跟山姥切生為兄弟。理應不會感到寂寞才是的,但他卻有種自己與這個家格格不入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身為「鳴狐」時的影響,他總有種自己是孤獨的感覺。

 

「鳴狐」是世上第一把「打刀」。在「打刀」這概念流行之前已經存在的奇特刀子,比起其他的打刀,他這把「打刀」也非常的不同。

 

那時的他,有著他的伙伴,所以也不會特別感到寂寞。

但失去了伙伴的他,卻總是感到難以言喻的孤獨感。

 

即使是父母寵愛他、他跟山姥切的關係再好,也揮之不去的虛無感…就在十三歲的那個冬日,他跟那個人再次相遇了。

因為過於想念伙伴,站在擺設店前注視跟伙伴相似人偶的他,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鳴?』

 

絕不可能忘記的,跟記憶中絲毫無差的聲音。

 

『小…狐丸…?』

 

光聽到那把聲音,就足以讓他忘掉了所有的孤獨跟寂寞了。原來,人真的會喜極而泣的。

 

他隱瞞著兩親跟弟弟與對方默默交往,並不是因為害怕被反對,而是因為一個更單純的理由。

 

「吶,也是時候告訴兄長大人這生山姥切殿下是你的弟弟了吧。他也已經等很久了,你也差不多放過他了吧。」

「不要。他前生,讓我們等夠了。而且,這生,山姥切是我弟弟。才不要,把他交給那腹黑老頭。」

 

因為再次遇上了小狐丸所得到存在的實感,讓他開始能夠好好地實行他這生應有的「責任」。這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呢?

 

嗯。對自己來說不是件壞事,但對三日月來說嘛,也不會是件好事就是了。

 

***

 

 

 

「在把你送回原本的時代前,我們可以完成你一個願望。」

 

為了成為審神者而在生死一線中被帶到未來,在一切完結時被送回原本的時空面對死亡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吧。

 

「……讓他們幸福。我只有這個要求而已。」

所謂的願望,他們能達成的其實根本沒多少吧。

所以,這樣就好。她只要她所珍惜的刀子們幸福就好了。

 

因為父母兄長都死在刀子下,而產生的仇恨之心,被這班擁有人心的刀子所拯救……她從來也沒有想過,居然能夠帶著這樣舒坦的心情面對死亡。

 

謝謝大家……

 

再次回過神來,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時空中了。

拒絕為大名保養刀子而被砍的兩親早已斷氣,而她,也命不久矣了。

 

你們……

 

胸口不停湧出鮮血,痛覺早已麻疹……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一定要幸福。這是我最後的一道命令。

 

她最後的淚水滑過她那被泥濘及鮮血沾污的臉頰,曾經身為審神者的幼小少女輕輕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最後的命令,能否傳遞至她所珍愛的人身邊呢?

 

 

--------TBC(?)----------

 

我到底……在寫什麼………

嗯啊……雙狐日快樂!(雖然文章有點兒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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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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