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小PARO。

不完整的文,後續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最近很流行的浮氣梗。

 

「要是我背叛你,你會怎麼辦?山姥切。」
「我會自己割開頸項。我不會讓我這種仿刀沾污你的幸福的,你放心。」
(爺爺超驚慌)

*******

「吶,鳴。要是我背叛你,你會怎麼辦?」
「!?」
(抱緊不放)

「殺了你,再自殺。」


 

腦補的後續

只是吸血個而已。
茶茶寫的開頭
這兒應該是過了一陣子都開始交住後的事了。
雖然爺一點也不東方古典民俗學者(喂


 

三日月之夜。
已經過了吸血鬼最為強大的朔夜,但仍未到力量衰退的望月之夜。
以力量跟理智強行壓下來的慾望已經到底了頂點。
乾涸的喉頭、漸漸減弱的理智;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為自身最為脆弱之時作準備的狀態。
花卉的精氣已經滿足不了他…他想要的是……

「國廣。」
「不…我不想……」
男人清脆的聲音一點一點地把他最後的理智吞噬。
被對方所觸摸到的皮膚都像被火燒起來的似…
想要……想要這個美得過份的男人。
想要咬破那白晢的頸項…想要那甘甜的血液…

假若在遇上這男人前的自己只是個半吸血鬼的話…讓他完全化身為魔物的人,就正正是這個男人。

其實這個男人的真正身份是只妖狐吧。用這副美麗的皮囊引誘眾生,再將之吞噬入腹。可怕而又讓人傾心的男人……這就是三日月宗近。

「國廣。你餓了吧。不用忍耐了。乖。」
喝吧。
對方的指尖輕輕按壓著自己的尖牙,細長的手指被割出了微細的傷口;淡淡的腥甜在嘴巴中漫延開來。

─────!

最後的一絲理智,已經斷裂了。

「三日月…我還要…給我…」
像是品嚐美食一樣仔細地吸吮那只受修的細長指尖,但不管是如果努力,那細小的傷口分泌出的血液還是沒法令他滿足。
「給你什麼?我的精氣?我的血液?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懂的喔。國廣。」
「都要……給我…三日月……宗近…」

環抱著對方的頸項,送上自己的唇。山姥切國廣雙眸中已經失去了海綠,取而代之的是豔麗無比的鮮紅,就如同椿花一樣。不會凋零的椿花,到最後一刻也保留美麗形態的椿花……啊啊…

非不退色的美,沒有香味卻又如此誘人。
不就跟三日月宗近眼前的人非常相襯嗎?

「呵呵…果然比起野衾,國廣你更像是飛緣魔呢……引誘男人,奪取他們的精氣……可是呢,國廣……」
你是我的東西喔。打從你向我求助那天開始,你便已經屬於我的了。
「宗近……?」
「沒事,來吧。你餓了吧。快吸吧,國廣。」
當你滿足時,就到你要滿足我的時候了。


 

 

つし子大大這篇的妄想後續。因為usb死了寫不了稿的怒火產物。

「鳴狐。你還真從容呢。是這只小狐沒法滿足你嗎?」
「!?」
男人帶笑地加重了手上的動作,這男人雖然在人前是個紳士,但骨子裡始終還是只野獸。
特別是在情事方面。

咬緊雙唇忍下快將衡口而出的聲音,身體早已習慣了男人粗暴的動作,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引起身體的對下一步動作的期望。

可是……

不習慣。
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頭短髮,鳴狐作出了如此的一個結論。

明明是小狐丸,可是感覺不一樣。
明明是一樣的動作,卻像是被不一樣的人擁抱…

沒有。
緊緊抱著對方背部的手沒有感覺到那銀系的溫暖,身體亦沒有感覺到銀系帶來的酥麻 。

都是他的錯。
都是他不夠強的錯。
要是他那時不是...

「鳴狐。」
那只原本正在身上遊走的巨大手掌突然移到自己的頭上,小狐丸溫柔地叫喚著他的名字。就像是呼喚著幼子一樣的溫柔。
「我不是說過了嗎?很快便會長回來的了,別在意。而且...」
「痛...」
頸項被尖銳的牙齒鉻下了印痕的同時,有一句說話傳進了他的耳朵。

區區的頭髮又怎能跟我身下的這只小狐狸比?

「所以別露出這表情了。很掃興的喔。鳴狐是個乖孩子吧。」
「嗯。」


鳴狐沉默地抱緊了眼前男人,那個惡質的笑容是如此的令人安心。
「小狐丸的頭髮...喜歡...快點長回來就好了。」

 

 

沒有後續!!!!


 

絕症爺xPTSD山姥切

被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小狐丸x他的心靈綠洲鳴狐

 

「因為約好了。我要親眼看著他走到最後,不能逃。」
山姥切國廣緊握著三日月宗近那已經完全失去體溫的手,靜靜地回答。

對因為父母跟兄長們悲慘的意外而染上PTSD的他來說,要再次親眼目送所愛之人離開是一件多麼難受……又或是說是一件難以實行的事。但他還是做到了。
加重了不知多少劑量的藥物,抑制腦中那反射性想逃的想法,他成功留到了最後。
目送早已不能言語的三日月的離開。
最後的最後,三日月還是要讓山姥切記緊他的一切。緊緊縛著對方餘下的人生。

三日月宗近,真的是個過份的男人。
同時,覺得要是山姥切國廣可以永遠記著兄長的事便好了的他也是。

小狐丸握緊了鳴狐的手,沉默地看著這個畫面。

他們這些姓三条的,果然都是些混蛋呢。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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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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